或许等回去之后她可以问问苏妙松,毕竟她在江湖混迹多年。
见她没再说话,傅惊鸿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佩兰此时才回过神来,从马车里下来时腿还在发抖:“大、大小姐……这人是谁啊?”
“不知。”云青雪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轻声道,“但总归是救命恩人。”
护卫队长捂着伤口过来,脸色苍白:“大小姐,属下无能,让您受惊了。”
“无事。”云青雪摇摇头,“回去之后,每人赏银百两,战死的加倍,厚恤家属。”
“谢大小姐!”
马车重新上路。驶入城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侯府门口,侯夫人正一脸焦急的等着,看见马车回来,急忙迎上前:“青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云青雪本想找个托辞,可转念一想,这事瞒不住,母亲迟早会知道,干脆将路上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侯夫人一听,大惊失色,拉着她上下打量,确认她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下次出门早些回来,还要多带着护卫。”
“女儿知道了。”
母女二人正说着,便有小厮来通禀,说是镇北侯府在书房等着见她。
云青雪心中了然,父亲定然是听到了风声,便安抚了母亲几句,独自往书房走去。
镇北侯府端坐案前,见她进来,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京郊遇刺一事,你随行的护卫已经同我说了。你再细细跟我讲一遍,刺客是什么模样,出手救你的又是何人?”
云青雪便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道来。
镇北侯听了,眉头微蹙:“这些杀手敢在京畿之地对你动手,绝对不简单。”
他看着云青雪,神色凝重:“你如今在东宫任职,身处风口浪尖,往后出行务必谨慎,府中护卫我再增派一队,若再有异动,及时传信给我。”
云青雪轻声应下。
镇北侯看着她,语气稍缓:“你能平安无事便好,不必太过忧心,有侯府在,没人能轻易动你。”
“是。”
“下去歇息吧,你也受惊了。”
云青雪退出书房,回到院子,冬竹已经备好了热水,准备伺候她沐浴更衣。
沐浴完,云青雪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坐在窗前,佩兰端着安神汤进来,轻声道:“大小姐今日受惊了,喝碗安神汤吧。”
云青雪接过,抿了一口:“你也早点休息吧,今晚让冬竹守夜。”
佩兰点了点头,想起今夜的事情,很是羞愧。
云青雪也没有太苛责她,毕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场面,她能保持镇静,还是因为有了前世那一遭。
躺在床上,云青雪回忆起那个领头之人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太——”
他说的是太,难道是太子?
这似乎太不可能,毕竟哪有杀手会直接报上雇主的名字,倒是五皇子见商队一事失败,恼羞成怒的可能性比较大。
次日一早,云青雪吩咐冬竹给苏妙松下帖子,邀她过府一叙。
才过一个时辰,苏妙松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青雪,什么事让你一大早给我下帖子?”
云青雪拉着她坐下:“是有一事想要问问你,想着你在江湖多年,或许能知道。”
苏妙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你说,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诉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帮你打听打听。”
“你可听说过傅惊鸿?”
苏妙松很是诧异:“当然知道!”
“那你能跟我说说此人吗?”
“他是江湖上惊鸿盟的盟主,本来我养父母去世之后,我还想加入惊鸿盟的,可惜盟里选人太严格。”
“至于他本人嘛,武功在江湖上那是数一数二的,最喜欢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不过,具体帮助哪一方,就得看他的心情了。在我看来,是个亦正亦邪的人。”
苏妙松噼里啪啦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末了才问:“不过,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云青雪也没隐瞒,直接把自己昨日在郊外遇刺的事情告诉了她。
前世的事情,不管幕后主使究竟是谁,永宁侯府也没能幸免于难,提前让苏妙松知晓这些,并不是坏事。
“那你现在知道是谁派的人了吗?”
云青雪摇摇头:“已经差人去查了,不过还没有消息传来。”
“嗯……听你的描述,那人很可能就是傅惊鸿,不过惊鸿盟的总部在江南一带,也不知道他来京城干什么。”
云青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昨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