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尼可女士，想必你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了，我就不过多介绍了，刚才在世界树内观测的人是你吧？”
“直觉很敏锐嘛，你说的没错，我察觉到了世界线的变动，过来查看一下。”
“你的名字我听艾莉丝说过了，她还是挺欣赏你的。”
欣赏什么？欣赏他的无知无畏吗？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显得他挺蠢的。
“那我就直说了吧，尼可女士，请问你认不认得祂？”
吕衡将手臂里的小灵给薅了出来，整天睡觉睡觉，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干，还不如一开始见面时活泼。
虽然尼可本人不在这里，但是这位世界观测者应该是能直接看到他的。
“一只…仙灵？”
“没错，这个小家伙很早就跟着我了，在我不断的供养下，已经有过几次试图成为人形的状态，可是最后还是会变成现在样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然而过了好一会，尼可莱恩也没有说话，吕衡也不确定祂还在不在。
“尼可女士？”
“啊？我没事，只是看到祂想起了以前罢了。”
“至于你说的问题，抱歉，我也没有办法，这是针对所有天使的诅咒。”
“那本来也是我的命运，只是我侥幸逃脱了而已。”
吕衡也没有太失望，真有那么好解决就不会到处都是这种仙灵了。
“那你认识祂吗？”
吕衡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也是他好奇的。
“无法辨别，或许我认识曾经的祂，但现在，祂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形体，就连本源也早已不复存在。”
“作为同族，我同情祂们的宿命，但作为幸存者的我，却也没办法去干涉。”
“不过我相信你，你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祂跟着你或许可能真的有恢复形体的那一天。”
“不过就算恢复了形体，可能也不再是从前那个祂了吧，至少祂是幸运的，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见了你，我很期待我的同族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问了半天啥也没问出来，这些仙灵还真是退化的有够彻底的。
不过眼前的尼可·莱恩看起来还是蛮亲和的，是因为『爱人』吗？
“差不多，天使的职责就是指引人类，传授知识，在被创造之初就已经铭刻在了灵魂最深处无法抹去。”
“请不要随便观测别人的心声，尼可女士，这是不礼貌的。”
“不好意思，有点好奇了。”
毫无诚意的道歉，不过吕衡也拿祂没有办法。
“那么，异世界的来者，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虽然你自己本身就知道很多东西，不过一些隐秘的问题我也可以回答你哦。”
“命运无法改变，但你却身在命运之外，或许，你的存在会给提瓦特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最后一个问题，提瓦特的时间线，是正确的吗？”
这才是吕衡最好奇的问题，他总觉得提瓦特的时间线有点混乱，有些存在很明显知道很多本不该这个时候知道的事情，或者是过去的人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整个世界就好像一张千层饼，一层裹着一层，谜团永远也挖不完。
“嗯…是也不是，你应该知道那个伊斯塔露吧？”
吕衡点点头，他甚至还有过一段对话来着。
“伊斯塔露很神秘，祂能做到曾经天理也做不到的事情，当然可能也和提瓦特的法则有关。”
“祂可以出现在任意一个时间线上，甚至，可以出手干预。”
“只是祂一般不会这么做，作为时间执政，扰乱时间线也是祂负责的事情，据我所知，祂也讨厌麻烦。”
不出他所料，吕衡摩挲着下巴，提瓦特的时间是可变的，那么温迪的存在就耐人寻味了，还有他自己，那么多模棱两可的话，以前他不来理解，现在大概知道了一点秘密了。
“好吧，我知道了，那么，尼可女士，我们见过吗？”
这才是吕衡想要的答案，也是他确定某些事情的条件。
尼可再一次沉默了，祂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个人类这么难缠，同时也敏锐的不可思议。
“这个问题，还是等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吧，你的问题问完了。”
“异世界的来客，你的选择至关重要，是观测还是参与，就由你自己来判断吧，我们下次再见。”
尼可说完就没有了声音。
吕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即使祂最后也没有明说，不过透露出来的东西，也足够他推理了。
不管是伊斯塔露，还是阿佩普，话语里都透露着对他的认知，这明显是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