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阿蕾奇诺坐在桌前，翘着她穿着西裤却依然显得高挑的大长腿，端着红茶。
“嗯，回来了。”
吕衡显得有些狼狈，主要还是坐船的原因，让他连看书的心情都没有。
“瓦西里已经跟我汇报过了，你做的不错。”
“职责所在。”
“嗯，任务完成的很好，听说你进出过几次沫芒宫，怎么样？”
吕衡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是他也确实不会说出芙宁娜实际情况。
“嗯，有幸得见水神与枫丹的最高审判长。”
“水之神嘛，我看不出深浅，她一直都以超级大明星自居，即使我以粉丝的身份面见她，所表现出来的，还是那个让人看不出深浅的样子，无法作出判断。”
“至于那维莱特…很强，光是气势的压迫，就让我无法动弹，只是他应该是知道那几个人是我杀的，只是没有证据。”
“其他情报以及任务信息，瓦西里应该已经给您汇报过了，我就不再次赘述了。”
“嗯，知道了，至少任务完成的非常完美，潘塔罗涅已经找过皮耶罗想让你去他手底下做事了。”
“不过皮耶罗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应该是对你有另外的安排。”
“皮耶罗让你回来后就直接去找他，你等会就出发吧。”
阿蕾奇诺下了逐客令，吕衡也就此闭嘴，然后离开了壁炉之家。
至冬国还是那个冰雪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反倒让吕衡生出一股亲切的感觉。
坐上火车直奔至冬国都而去。
来到老爷子的府邸，刚想喊门，门却直接打开了。
皮耶罗的联络官走了出来。
“吕衡大人，统括官交待过了，您回来后让您直接去老地方找他，他在那等您过去。”
“知道了，这就去”
扑了个空的吕衡转身就走，至于皮耶罗说的老地方，嗯，就是吕衡被打了四年的那个训练场。
对于这个训练场吕衡也是又爱又恨，来这里除了接受教导，就是挨打，他都怀疑他是不是皮耶罗的出气沙包？
好在皮耶罗也没下过重手，最严重的伤势也就是断了几根肋骨，对于至冬国的医疗水平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不过他还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来到训练场，都不用寻找，训练场中央那苍老却又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依然还是那身标准的大衣。
“转眼就一年过去了，小子。”
“嗯，这次出去收获良多。”
“哼，那让我来检验一下你的成长吧！”
皮耶罗冷哼一声，话音刚落，还没等吕衡接话，一只拳头就已经到了面前。
来不及反应的吕衡下意识的开启了虚化。
皮耶罗的拳头带起一股劲风瞬间穿透了吕衡脑袋。
“哦，这就是你觉醒的能力吗，果然是‘空’啊，将身体转移至另外一个空间层面，留下的仅仅只是一个投影吗？”
该说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只是初一接触，就看穿了吕衡虚化的本质。
“喂喂，老头子，我这才刚回来，上来就给这么大的见面礼吗？”
“也不怕一拳把我给打死。”
就在皮耶罗停顿的功夫，吕衡的准备也已经完成，一个跳跃瞬间出现在皮耶罗身后，抬起拳头就朝着他的后脑砸去。
然而皮耶罗好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头都没有回，一拳就轰了过来。
无奈吕衡只能再次进入虚化躲避攻击，整个人也从皮耶罗的身体穿了过去。
“小子，能力不错，可是准备那么久，是以为我已经老眼昏花了吗？！”
转眼皮耶罗就像一个幽灵般出现在了吕衡的面前，右手覆盖上虚界力的能量，竟是透过空间直接抓向了吕衡的本体。
再也来不及作出反应的吕衡被皮耶罗抓住了手臂，直接将他抓了出来，反手将他往地上砸去。
直接就和雪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身体传来的剧痛，让吕衡感觉全身都快要散架了。
这是他自觉醒以来头一次受伤，疼痛让他的头产生了一丝眩晕。
“站起来小子。”
吕衡摇了摇晕乎乎的头，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空’的力量确实很强大，但，也有例外。”
“深渊的力量具有溶解空间的效果，空间对他们来说并非不可触及之物。”
“你要是仗着能力想要无视深渊的话，你的结局就只有一个！”
吕衡倒是有些无语的看着皮耶罗。
他当然不会小看深渊，能贯穿全宇宙的灾害，也不是他能小看的。
有时候他倒是觉得法涅斯做的还挺对的，祂的初衷也是保护提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