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礼盒，将蛋糕拿了出来。
然后马上就尝了一口，
“嗯~不错，就是这个味道，可恶的那维莱特，老是缩减我的小蛋糕经费！下次一定要让他好看！”
“咳咳，吕衡先生请不要转移话题，即使你才十四岁，也掩盖不了你是一位愚人众的事实。”
吃的满嘴都是奶油的芙宁娜还不忘质问吕衡，就是因为嘴里因为塞满了蛋糕，看起来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真的是来旅游的芙宁娜女士。”
“明天起我就会离开枫丹廷，去往枫丹各地探索，我还希望水之神大人给我祈福呢。”
芙宁娜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是手里也没什么证据，只好作罢。
“那么我们聊聊另一个话题吧。”
“你觉得我昨天的表演怎么样？我可是看见你坐在第一排的哦。”
“嗯，非常好，芙宁娜女士的演绎非常完美，对于正义的探讨，以及开放式结尾的结局，都能看出这是一部非常完美的作品。”
芙宁娜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看样子还是很认可吕衡的评价的。
“非常好，看来吕衡先生也是一位对于艺术有着欣赏眼光的人，不过，我想问一下。”
“吕衡先生对于歌剧的结尾部分有什么看法吗？”
芙宁娜端起面前的茶杯，看着吕衡，仿佛期待吕衡能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吕衡略作沉思。
“我在想，愚昧的正义是不是也算正义。”
芙宁娜眼前一亮，身体微微前倾。
“哦？怎么说？”
“戏剧中，愚昧的村民，将村庄的祸乱全部怪罪于商人的身上。”
“本质上就是懦弱在作祟，他们不敢向烧杀抢掠的强盗发出怒吼，却敢将屠刀伸向曾经帮助的人。”
“村民本能的认为他们就是正义的一方，因为他们是属于弱势的一方。”
“因为愚昧，他们会对善良者发出愤怒的声音，并将她送上审判席。”
“他们在恐惧，恐惧强盗们会再次到来，所以他们认为只要没有了商人的存在，强盗就不会再过来劫掠。”
“而善良的商人也认为没有做错，在我看来，商人这种做本身没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商人给予了他们温饱，却没教会他们怎么为人。”
“这场审判并不是出于正义的审判，只是一场多数人对少数人的审判。”
芙宁娜歪了歪头“所以，你认为村民并没有做错？”
“不，不是，愚昧并不是避罪的借口。”
“在我看来，不管是村民，还是商人，都只是故事中的一环，我觉得，其中最大的恶，应该是审判长。”
芙宁娜蹙起了眉头，发出了她的质问。
“为什么审判长才是最大恶，审判长代表了正义，你这是在质疑正义吗？”
吕衡喝了一口茶，
“并不是，芙宁娜女士，什么样的正义，才是正义呢？”
“正义是有立场的，站在村民的立场，村民就是正义的，站在商人的立场，商人就是正义的。”
“而场中，掌握着最大的正义的，就是审判长了吧，审判长为什么会对这场指控进行审判呢？”
说到这里，吕衡就闭上了嘴，剩下的就交给芙宁娜自己去想了。
趁着芙宁娜在遐想，吕衡吃起了蛋糕，说了这么多他都饿了。
待芙宁娜回过神来，也开始加入了消灭蛋糕的战斗中，一边往嘴里塞蛋糕，一边还不忘夸奖吕衡。
“你的解读很不错嘛，看来你的艺术的欣赏还是极为深刻的，不错，我认可你了！”
“还有还有，这个给你，上次你说想要签名的。”
吕衡从她手中接了过来，赫然是她的剧照，旁边还有她的签名。
“非常感谢芙宁娜女士，我会好好珍藏的。”
吕衡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
“那个，芙宁娜女士，有人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
吃着蛋糕的芙宁娜没有抬头，随口问了一句。
吕衡的眼神变得柔和，夹杂着一丝丝的心疼。
“嗯，就是，这五百年来，辛苦你了。”
“啪”
芙宁娜手中盘子掉在地上打碎。
“你…你说什么？！”
她颤抖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无尽的恐慌霎时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谁告诉你的！你都知道些什么？！你说啊！”
芙宁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低着头自言自语。
“不可能啊，我演的很好了，我从来没有懈怠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