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我提前为你备好的嫁妆。”
“你往后贵为靖王妃,身边多些傍身产业,总归是好事。”
花闻声看着那方地契,心底五味杂陈,轻声开口:“苏公子,不必如此。”
苏景辞却摇了摇头,强行把地契塞到她手里。
“我自愿给的,你收下就好。”
他不敢再多待一秒。再多停留,他怕自己忍不住开口挽留,怕自己失态纠缠。
苏景辞往后退了两步,深深看了花闻声一眼,“闻声,祝你安好。”
花闻声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轻声说道:“景辞,忘了我吧。人总是要向前走的。”
这是花闻声第一次叫他“景辞”,而不是“苏公子”。
苏景辞闭了闭眼睛,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院落,背影仓促落寞,像是狼狈逃离一般。
花闻声握着手中的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桃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跟着不好受,低声说道:“苏公子真的好深情,可惜缘分不够。”
花闻声没有接话,只是将地契好好收起来。
人情世故,爱恨纠葛,从来都是世间最难掌控的东西。
平复好情绪后,花闻声不想继续待在侯府,便打算出门散心。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带着桃儿一同出门去往京城最有名的听风茶楼。
花闻声熟门熟路订了二楼最清静的一间包房,落座之后点了一壶清茶,静静听着楼下婉转的曲声,难得放松片刻。
桃儿站在一旁,给花闻声添着茶水,小声说着街边的趣事。
就在这时,包间的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直接掀开。
桃儿瞬间脸色一沉,当即出声呵斥:“谁啊!这般不懂规矩!贸然闯入姑娘包间,实在失礼!”
帘子掀开,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男人一身墨色劲装,眉眼凌厉深邃。
是霍烬骁。
花闻声抬眸看清来人面容,她抬手轻轻按住正要上前理论的桃儿,轻声安抚:“桃儿,无妨,你先出去候着。”
桃儿有些不甘心:“小姐,这人……”
“出去吧。”花闻声再次轻声开口。
桃儿虽有不满却也听从自家小姐的吩咐,乖乖点头转身走出包间,顺手将帘子重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