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慎掉落了,也成为了我翻案的证据。”
这句话落下便掀起满殿波澜。
殿中原本附和六王爷的官员,都闭上了嘴。
谢怀瑾脸上温和的笑意终于褪去。他死死盯着立在殿中的少女。
从前他只当花闻声是聪慧过人的闺阁女子,如今才看清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心性城府、远超朝堂多数老臣。
谢景珩适时开口:“陛下,臣已拿到人证供词。花袭暖亲笔画押证词在此,明确承认受人指使放置伪证,捏造花闻声通敌罪名。”
谢怀瑾察觉局势失控,心底警铃大作。再拖下去私通南疆的暗事极有可能被扒出,到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当机立断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