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网阿毗昙古偈》云:‘羯磨止恶,是名孝戒’。梵语‘羯磨’者,业也、止也。真孝非曲意随亲,乃止亲恶、断亲业、遮亲罪,令长辈不堕无明业障。”
“若弃‘羯磨止恶’之正法,执世俗愚顺之虚礼,梵经谓之‘助惑滋障’。此非孝,而是陷亲人于苦海,此乃大不孝。”
南宫妩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因为花闻声说的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她甚至怀疑花闻声在胡说八道!
花闻声看着她迷茫的脸,笑了一下,“南宫娘子莫非是听不懂?无妨,我可以逐字逐句给你解释清楚,让你好好知晓自己到底错在何处。”
“我身为永宁侯府嫡女,晨昏侍奉双亲,数年无疏漏,尽凡夫本分,小孝无亏。”
“我守‘羯磨止恶’之戒。家母钟氏执念深重,累及侯府满门业障。我数次纠偏止过,是以中孝护家。”
“昔年宫变祸起,我舍自身护君父。忠君护道,乃是孝之极致,是菩提最上真义。我以身立功德,成就无上大孝。”
“而南宫娘子先前攻击我的言论,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岂不是和坐井观天一样可笑?”
花闻声看着南宫妩震惊的眼神心底冷笑,这南宫妩只不过是比谁引经据典更广、言辞更晦涩罢了。
这点本事旁人引以为傲,在她眼里却不值一提。
她上一世被囚禁整整十八年,困于方寸牢笼之中,只有当年桃儿、杏儿偷偷为她送入柴房的闲散杂书才能用来打发时光。
十八年的时间,就算是上百万字的经义也足够烂熟于心了。
南宫妩靠着对经文的断章取义与她比拼学识,属实是死得还不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