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眼睛觑了钟氏几眼,都在确认钟氏是不是真的疯了。
老夫人却意外地平静,眯了眯眼睛,盯着钟氏一时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老夫人才冷笑一声开口:“我平日里处处容你,事事不与你计较,没想到倒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为了一个侄女,你不惜拿自己亲生女儿的前程要挟婆母……”
说到这里老夫人停顿了一下,连着钟氏的心也咯噔一下。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钟氏,声儿有一句话说对了。”
“你是真的发了疯病,开始胡言乱语了。”
钟氏心里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下人,“你们也都看见,大夫人钟氏不顾亲生女儿的名声,还要威胁婆母。这若非是丧心病狂,也找不出其他理由了。”
“既然发了疯病,那就先带下去。请个郎中,好好治一治。”
钟氏听出了不对劲,老夫人这是想把她关起来?!
“不!不!我没疯!我没发疯病!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老夫人厉呵一声:“手脚麻利些,别让大夫人在这里丢人现眼!”
丫鬟婆子不敢磨蹭,半拖半拽把钟氏拉了下去。钟宝釵眼睁睁看着,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说出一个字。
现在为钟氏说话无异于引火上身。
钟氏看着钟宝釵畏畏缩缩躲在裴昭阳身后的样子,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几声不成音调的呜咽,接着就被人带下去了。
花闻声低垂着眼帘,看着钟氏的模样,淡淡挪开了目光。
裴昭阳眼见老夫人态度强硬,可是还是梗着脖子开口:“老夫人,一份嫁妆于侯府而言微不足道,却能成全宝儿还能保全侯府声誉,何乐而不为?”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了,就活明白一个道理:做人,不能给别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否则对方便是得寸进尺。
更何况裴家小儿折辱侯府,这是老夫人绝对不能忍受的。
就在老夫人开口要将裴府的人轰出去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谁家的人来侯府讨要嫁妆?”
众人闻声回头,谢景珩带着一众侍卫走入庭院。
裴昭阳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