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尚书之子挑衅皇后身边的宫女,不就被谢景珩提刀砍了一条胳膊吗!谢景珩根本不在乎对方职位高低!
裴宰相腿一软差一点跪在地上。
谢景珩淡淡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道:“裴宰相收起你那一套文臣的手段吧,本王不吃这一套。现在本王好声好气和你说话,可不是让你顺杆爬的。”
“要么现在写下退婚书,要么就……”
谢景珩看了一眼面如菜色的裴昭阳,往他的裤裆那里瞟了一眼,才继续说道:“未婚男子私通高门大宅里的女子,是重罪。自古以来律法便规定,犯了法是要收缴作案工具的。”
“裴宰相,选吧。”
裴宰相看着高台之上那个不近人情的人,心知这便是走到了尽头了,没得选了。
“……拿纸和笔来。”
霍烬骁眼睛一亮:“赶紧的吧,那什么,怎么说的来着。哦对,笔墨伺候!”
花闻声看着裴宰相一步一画写下:
“立退婚文书者:当朝裴氏。
昔日两府缔约,令嫡子裴昭阳与永宁侯府嫡女花闻声结为婚约,本当恪守礼义,不负两家信义。
今查实吾子裴昭阳自持年少,私行不谨,暗与侯府亲眷私相牵扯。此举秽乱私德,致侯府嫡女清誉受损。
此事过错尽在裴家,与花氏闻声无干。
是裴家教子无方,败坏婚约信义。今裴氏自知理亏,不愿耽误侯府嫡女终身,自愿请退婚约。
自此一纸为凭,旧日婚书作废,两府姻亲之谊一刀两断。
往后男女婚嫁各不相干,裴家绝不以此事诟病花氏分毫。
立字为证,永不反悔。”
花闻声接过了那一纸退婚书,看着看着,视线便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