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收回手,转头看向还在车厢内的霍烬骁,“还不下来?等着我专程伸手扶你下车?”
霍烬骁回过神,爽朗一笑,利落纵身迈步自行跳下马车。
花闻声抬眸看向眼前永宁侯府大门,转头看向谢景珩,“王爷今日前来侯府,是来找家父商议事情的吗?”
谢景珩闻言闭了闭眼睛,眉宇浮起几分无奈,“我找他做什么。”
一句话直接把花闻声噎住,舌尖上的话语顿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心底暗自想到,谢景珩说话向来如此,句句夹枪带棒,言语锋利。似乎只有在皇后林氏面前才会好好说话。
一旁霍烬骁忍不住笑出声,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花闻声肩头,“不用猜,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来找花侯爷,是专门来找你的。”
花闻声满眼错愕,抬眸看向谢景珩:“王爷专程来找我?”
谢景珩说道:“过几日举办流水曲觞雅集,南宫妩会亲自赴宴,这件事你知情吗?”
花闻声点头,“我知晓此事。”
谢景珩眼底浮出一丝疑惑,“雅集宾客名单今日才正式敲定,南宫妩赴宴一事并未外传,你怎么提前得知?”
“早前南宫妩座下清风、明月两位弟子,已经登门侯府,当众与我辩驳切磋过。”花闻声如实回话,“想来便是为雅集一事,提前来试探我。”
谢景珩自幼深谙京中各方人脉纠葛,早前得知南宫妩要赴雅集,便猜到是冲着花闻声来的。
他开口说道:“南宫妩赴宴应该是冲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