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安。
就这一场小小的家宴,却丑态百出,一个表小姐,一个堂小姐,竟能骑到嫡长女头上?
这侯府的规矩,早就乱了。
晚宴散后,花婉宁跟着柳氏回院子,一路踢石子、摔帕子,气得直跺脚。
“爹从来没骂过我!今天为了她,竟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柳氏搂着她,柔声安慰:“我的儿,别气。你爹那是做给外人看的。他心里疼谁,你还不知道?”
花婉宁抽泣:“可他让花书意住回栖梧阁了!”
“那又如何?”柳氏冷笑,“她算什么东西?爹不疼,娘不爱。我亲眼见过,她小时候,钟氏嫌她哭闹,把她吊在后院槐树上打,打得她三天说不出话!”
花婉宁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万确!”柳氏压低声音,“你爹表面冷淡,其实最疼你。为什么?因为你像他!而花书意……她长得像侯夫人,虽然貌美,可是你爹一看见她就烦!”
花婉宁破涕为笑:“那我就放心了!”
柳氏摸摸她的头:“好好养着,等你及笄,你爹一定给你挑个比裴昭阳强十倍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