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楚可怜的表妹和蠢出升天的堂妹
    众人看向花书意,眼中全是欣赏。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樱色襦裙,外披银线绣兰草的薄纱褙子,发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簪,却站得笔直,笑容温婉而不卑微。

    “花小姐真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比某些只会花钱买名声的人强多了!”

    这话一出,钟雪琴的脸瞬间煞白。

    虽然说的不是她,是江南沈家,可是这含沙射影却更加扎心!

    她站在角落,穿着新做的桃红撒花裙,头上戴着银钗,本想来露个脸,却被所有人无视。

    钟氏坐在一旁,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滴血。

    凭什么?!

    她花了三千两银子让钟雪琴“捐药”,结果被花书意一碗粥比得一文不值!

    现在全京城都在夸花家嫡女仁善聪慧,谁还记得钟雪琴?

    她猛地起身,假笑道:“书意真是长大了。不过啊,赈灾是好事,可别太抛头露面,失了闺誉。”

    花书意微微一笑:“母亲说得对。可若我不去,谁替祖母端那碗热粥?谁替灾民挡那阵冷风?总不能让表妹去吧?她身子弱,怕染了瘟疫。”

    钟氏为了让钟雪琴立足侯府,到处说钟雪琴身子骨弱,弱不禁风,好让人更加怜爱。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钟雪琴抛头露面的阻碍!

    钟雪琴咬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老夫人立刻护住花书意:“胡说!书意做得对!女子有德,不在深闺,而在济世!”

    钟氏不敢再说,只能强笑着坐下。

    当晚,钟氏回到正院,把茶盏砸了个粉碎。

    “这贱丫头!”她浑身发抖,“她才回来几天?就抢走所有风头!”

    钟雪琴扑进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姑姑……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姐姐?”

    钟氏心疼地搂住她:“不是你不如她,是她……她用了邪术!一定是太后给了她什么宝贝!”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阴狠:“儿啊,不怕,往后日子长着呢。况且你有我和你兄长庇护着,怕什么!”

    钟雪琴眼睛一亮,扑进钟氏的怀里,轻声说道:“娘,你对我最好了。”

    花明昱站在一旁轻蔑一笑,“不过是些女儿家的花架子,母亲和妹妹不必烦恼,再过一段日子就是皇家春宴,到那时,咱们的机会多着呢。”

    当晚,永宁侯府的晚宴设在寿安堂东暖阁。

    八仙桌铺着锦缎桌布,银箸玉碗,热气腾腾。

    老夫人坐在上首,花崇礼和钟氏分坐左右,花明昱、花书意、钟雪琴、花婉宁依次落座。

    连平日不露面的柳氏也来了,穿着一身暗红色褙子,低眉顺眼地坐在角落。

    花书意今日穿了一身浅藕色对襟襦裙,她刚从宫里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那是太后寝殿常用的香。

    “今日这顿饭,是为书意接风。”老夫人笑呵呵地开口,目光慈爱,“也是为咱们花家避过一场大祸,谢天谢地!”

    众人一愣。

    老夫人继续道:“你们可知道?前几日卧龙寺办素斋流水席,沈家带头奢靡,惹得皇上龙颜大怒!狠狠斥责了沈家,而我们花家因为开粥棚施粥,得了皇帝嘉奖,亲赐匾额!若咱们应了那素斋的帖子,此刻怕已被御史参本,爵位都保不住!”

    花崇礼脸色微变:“母亲,此事当真?爵位……真的会保不住吗?”

    “千真万确!”老夫人拍拍花书意的手,“多亏这孩子有见识!若是灾民吃树皮,咱们吃素鲍,传出去,花家就是全京城的笑话!还好我当时推了卧龙寺宴请花家的帖子。”

    她环视众人,语气严肃:“咱们这永宁侯的爵位,是怎么来的?一是新帝登基要拉拢旧臣,二是书意豁出性命送诏书!在京城这些百年世家眼里,咱们算不了什么!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再不知收敛,迟早被人踩死!”

    满桌寂静。

    钟雪琴脸色煞白,手指紧紧绞着帕子,那场素斋,正是她极力劝说老夫人去赴的。她还特意订了最贵的“松茸雪蛤羹”,想在贵女圈里扬名。

    此刻,她成了罪人。

    “祖母……”她突然“扑通”跪下,眼泪哗哗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皇上会生气……我只是……只是想让侯府体面些……”

    钟雪琴一落泪,果然惹得在座的人无不心疼,钟雪琴泣涕涟涟,却哭得并不难看,反而有一种楚楚动人之美。

    钟氏心疼得心都碎了,立刻跟着跪下:“母亲!雪琴年纪小,不懂事,您别怪她!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教好她!”

    母女俩抱头痛哭,好一副“慈母护弱女”的戏码。

    花书意心里冷笑。

    上一世,她们也是这样,用眼泪洗清所有罪责,再把脏水泼到她头上。

    可这一世,她早不是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