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温霓、贺聿深不得不在深澜休息室居住。
住了接近两个月。
很不方便,却也没办法。
晚上,温霓洗完澡出来。
贺聿深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这里的空间并不大,管家他们都在霓云居,营养餐每天准时送过来。
温霓想着想着事忽然笑了,感慨,“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困在你办公室。”
贺聿深笑不出来,“魔丸。”
温霓真的很想回霓云居,也想回Verve办公,娇软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什么时候能回Verve?”
贺聿深心疼地抱起温霓,把人抱坐在腿上,商量的温和语气夹带着他对魔丸的示弱,“小孩,听点话。”
温霓慵懒地靠着贺聿深。
耳边是他低和的声音。
“我给你一晚的时间,自己掂量掂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贺聿深眉心皱了皱,他真拿不准这不听话的魔丸,怕她变本加厉地折磨温霓,“若是行,从前咱们一笔勾销,若是不行,你哪里来哪里回。”
最后这一句,带着几分上位者惯有的威慑力与压迫感。
贺聿深握着温霓的手,她比没怀孕前瘦了太多,他的眼里闪过无法言明的心疼,“明儿带你回家。”
温霓:“好啊。”
魔丸仿佛听懂了话里的威胁,真的消停了,不再作妖。
温霓终于能正常上下班,许多该推进的工作开始加快速度推进,她也得防着魔丸,怕她再闹。
贺聿深这天有场必须到场的商务局,此次会面,以茶代酒,禁烟。
商务局结束的很早。
贺聿深最先离开。
他离开后。
许总提及北城明愿山中重新修缮的寺庙,听闻,京北有人一掷千金全盘重修,只为他的妻子平安生产。
“你们说这该不会是我们贺总吗?”许总听他太太说时,否认了这种无端猜测,“贺总也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你别说,我还真知道点小道消息,我连襟在深澜工作,听总裁办说,贺太太这一胎怀的艰难。”
“但也只知道这一点,消息捂的严。”
“贺总可真疼他太太。”
“那可是真疼。”梁总放下手机,“老实说,咱们这有些商务局可乱透了,但贺总在的局独树一帜,以茶代酒,该走的流程不会卡,该有的合作不会断,这个风气我是真喜欢。”
“我得为贺家这位小祖宗寻一个稀罕的见面礼。”
“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小祖宗的眼呢,这可是贺家的小祖宗。”
……
孕吐的消失代表着另一件事的到来。
温霓有所感觉,她拐着弯问贺聿深,“你这一周有点忙哎。”
贺聿深能怎么着,接招呗。
毕竟,那些惊喜浪漫被魔丸毁的体无完肤。
贺聿深的指尖撩起温霓的发,一圈圈慢慢卷起,面色松弛淡然,“在收尾。”
温霓不信,拖着怀疑的调调,“哦~是吗?”
贺聿深一语点破,“贺太太,期待着吧。”
温霓唇角轻轻往上弯起一点弧度,不知道是不是受孕激素的影响,她最近总觉得母亲设计的皇冠就在贺聿深手中,奈何霓云居偷偷翻了个遍,也没看到踪迹。
一周后。
还没动静。
温霓临睡前,按耐不住地问:“贺聿深,你最近在干吗?”
贺聿深揽着她的肩,把人抱上床,“明儿我让陆林同步一份我的行程给你。”
温霓撇撇嘴,“我又没想查你。”
贺聿深撞了撞她的鼻尖,“不要?”
温霓嘴硬,“给我我就要。”
她霸道地点点贺聿深胸膛,这男人身材真真有料,挺立有实,她的手不听话地向下游走,撩着暗火,“你现在给了,就要一直给。”
“要是哪天断了,我就离家出走。”
贺聿深眉心一跳,含住红唇,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温霓疼的皱眉,抬腿抗议。
贺聿深松了力道,轻柔的啄吻一寸寸落下,火一触即发,两颗心脏无声中靠近,交叠,处于同一跳动频率。
温霓眼中情潮涌露。
贺聿深咬住她的耳朵,压下升起的欲念,“欠我五次。”
温霓一瞬间清醒,“万恶的资本家。”
她恶意将手往下放,仗着贺聿深这会动不了她,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