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抱紧她的腰身,陷入欲念钩织的网。
时间无声流逝。
贺老爷子左右等不到人,怕出什么事,进来找,“莜莜,你好了吗?”
“莜莜?”
沉重的步伐好像只差分毫。
温霓害怕地颤栗,抬起的手刚得到自由便被强硬扣在身后。
她情不自禁地仰起天鹅颈,眼里湿潮水濛濛的,可怜又娇弱。
“莜莜,你在吗?”
“听到回爷爷一声。”
温霓被扣住,她主动亲吻贺聿深,“二哥,求你。”
贺聿深的手并没离开,眸光扫过地上无人问津的高尔夫短裙,粗粝地吻住她软白的脖子,“去柏悦吗?”
温霓不肯服输,不想去。
她难抵,向前躲,不过两秒,又被捉回来。
贺聿深拍拍她的臀,不再问。
“莜莜。”
贺老爷子,“怎么回事,人呢。”
管家说:“打个电话吧。”
温霓吓得提前迎来激昂,手机要是响了,可就真说不清了。
她脸上地红早已铺满整个身体,回头求饶地看贺聿深,字不成句,“我、我去。”
贺聿深奖励她,“真乖。”
他拿起手机,在贺老爷子的电话打入前,调成静音。
修身的高尔夫短裙最后成为牺牲品。
温霓换了一套高尔夫长裤,贺聿深才肯放她出去。
好在,贺老爷子并没深究。
……
温霓心不甘情不愿地住进柏悦,一周会在那里住三天,其余时间仍然住老宅。
要是碰到贺老爷子出差或者与朋友游玩,那就惨了,一周或者两周都要住在柏悦。
若不是Verve成立,贺聿深真想走到哪带到哪。
韩溪好奇发问:“怎么样?爱上你二哥没有?”
贺聿深每天亲自接送,看得那叫一个紧,有几次周持愠跑到门口,贺聿深都把人从虎口里抢回来。
周持愠完败。
温霓说不清,“他很好。”
韩溪:“贺总要的是你爱他,不是好人牌。”
温霓能发觉自己渐长的依赖,只是两人的开始有些急端,很多东西都很不确定,“我也不知道。”
韩溪换个问题问:“你更偏向于周持愠还是你二哥。”
温霓肯定道:“我二哥。”
韩溪支着下巴,“那不成了。”
……
正在出差的贺聿深刚从酒局离开。
陆林汇报:“Verve陷入舆论风波,小姐已经查到根源,但目前舆论太大不可控,需要我们的公关律师团队出手吗?”
贺聿深眉头深锁,那里藏着对温霓的爱,“不用。”
陆林不懂,平日里,贺总疼温小姐疼的让他都惊讶,事事纵容,纵到毫无底线。温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大,好几次不高兴,果断挂电话,贺总只能连夜乘飞机赶回去哄。
如今遇到难题,贺总却不帮温小姐解决。
贺聿深的声音含着几分骄傲,“她那么聪明,没什么能难倒她。”
陆林了然于胸,温小姐确实非常厉害。
贺聿深这次出差周期长,快要一个月。
温霓倒是落得舒服,一天柏悦都没去。
他回来的前一晚,给她发信息。
【明天五点到家。】
【我要在我们家看到你。】
温霓故意跟他唱反调,【柏悦太小,我就喜欢老宅。】
贺聿深并没回,温霓以为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二十分钟后,贺聿深首席秘书杨燃拨通温霓的电话。
【温小姐,我有东西要给您。】
温霓:【什么东西?】
杨燃:【霓云居的钥匙。】
温霓喃喃重复,【霓云居?】
杨燃回:【霓云居是贺总准备的婚房。】
温霓的心注入暖热液体,烫的心脏一紧。
她没收到贺聿深的信息,按耐不住给他发了一条,【你什么意思?】
【我不要住你婚房!】
贺聿深一通电话甩来,小姑娘闹脾气,给他挂了。
他只能发信息沟通,【不喜欢我再给你换,直到你满意为止。】
温霓回的很勉强:【行吧。】
贺聿深:【在我们家等我。】
【我很想你。】
温霓隔天准时准点离开Verve。
韩溪调侃,“呀,情哥哥回来了啊,不是不喜欢吗?干吗那么准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