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依不饶,“我不信,她是谁?”
“到了该公布的那天所有人自会知晓。”贺聿深冷笑一声,“她是谁,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这句话犹如一桶冷水浇在头顶。
齐雾定在那,眼睁睁地望着贺聿深离去的颀长身影,她却没有一句留下他的理由。
他这么爱那个姑娘吗?
爱到这样保护着她?
是不是那姑娘不愿意公开,否则以贺聿深,又有谁能左右他的想法?
……
“站住。”
温霓后背一僵,迈开的脚顿了顿,继续往前跑。
“再往前走一步,就地办了你。”
这小姑娘好的话不听,不好听的话特管用。
温霓倏然停下来,气得皱眉,她确实不敢再往前走,经过前两次,她很肯定贺聿深从不威胁人,而是说到做到。
“听到了吗?”
温霓背过身,不看他,低声闷气,“没有。”
贺聿深瞧着倔强的小身影,心里那根刺越来越深,他是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
出差这么久,每天的电话信息,这姑娘全都不回。
他打到老宅,人也有法子不接。
他吧,特没出息,那么大一人想她想的不能行。
“我再说一遍。”
贺聿深仍然站在原地,看她要躲到何时。
耗,可以,那就耗着。
“温霓,你给我听清楚了!”
他的声音透着孤冷,很沉很凉。
“我的喜欢是以结婚成家为出发点,我可以容许你现在说不喜欢,容许你闹脾气,但你若再敢视而不见的躲我,我不能保证我会怎么着你!”
温霓愤愤扬声,“你能怎么着我?”
她的气焰上来,直接转回来,面对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我还怕你不成?”
贺聿深松展眉峰,掌心贴着她的脸颊,修长指腹若有似无地动了下。
温霓的手撑在他胸膛,以此隔开距离。
贺聿深搂住她的腰,一声低醇的宝贝,惹得温霓红了耳朵。
“宝贝。”
他的呼吸紧缠她诱人的耳畔,“原来你喜欢强制爱。”
温霓整张脸像是泡在粉色颜料中,怯生生地推他,“我没有。”
贺聿深语调低柔,“喜欢玩我?”
温霓倒是真想玩他,体力脑力都玩不过,她看着近在咫尺地那张俊脸,心脏砰砰然一跳,故意说:“我想玩你。”
她颐指气使地加了句,“像玩男模一样玩你。”
空气中似乎闪过弥漫硝烟。
温霓捕捉到男人眼底情绪的变化,她迈开腿,就要跑。
贺聿深捞住纤细腰骨,抱起,躲到暗处。
温霓呼吸凝滞,娇弱的嗓音带着求饶和温情,看的贺聿深喉头疾滚。
蜂拥的思念本就顿在那。
这会,蜂拥而至。
“二、二哥,我怕。”
贺聿深的吻先落在她蹙起的眉心,低声哄她,“怕什么?”
温霓眼神乱瞟,“怕被人看到。”
吻停在唇角。
他清冽的呼吸纠缠着她薄弱的呼吸,在光的背角,漆黑的眼眸释出两分笑,先亲了下她的唇,解心头的念想,而后,说:“看到我们就公开。”
“谁要和……”
吻截住了没说完的话,也接住了凌乱的呼吸。
温霓从因为紧张不安而抓紧他的衬衫,到软得没有依靠力而本能地靠近他。
想离他更近一点。
很久,久到枝头的月光带着双人成影飘动。
贺聿深用力咬住温霓锁骨窝,在那里留下一道属于他的印章。
温霓吃痛捶他,挣扎着要躲,他却抱得越发的沉。
她忽然勾住他的脖颈,踮脚,虎头虎脑地咬住他的脖颈,特意选择比较显眼的地方,为的就是等会不好见人。
她要让他等会见不了人。
温霓牙齿狠厉摩挲,生怕留不下痕迹。
恶作剧得逞,她趴在他耳边,娇嗔道:“二哥,我还没玩够,我不想回去。”
贺聿深配合她,“再玩半小时。”
温霓拉着他往前远走,采用激将法,“你该不会不敢出来见人吧?”
贺聿深反击,“现在公开?”
温霓耷拉着脑袋,不满地瞪他,“谁要和……”
话还没说完,她及时停止,怕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