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末也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充实忙碌,尽管温霓不太喜欢,但她不想辜负爷爷为她好的心意。
第三年,贺聿深出国。
温霓不太清楚具体为何,没有人告诉她,只知道爷爷突然把二哥接到后院住,住了一个多月,便决定出国留学。
那时候的温霓觉得二哥离开贺家挺好,白子玲比白雪公主里的老巫婆还恶毒,贺初怡蠢的一无是处,就贺年澜这位大哥和贺叔叔还行。
前院绝对风水不好。
前两年过年,贺聿深都没回来。
后来,爷爷打电话要求他必须回来,他才回来的。
几年没见,各自都长大了一些,话也变少了。
其实一直以来能聊的都不多。
饭桌上,不再像从前。
白子玲竟然有些怵儿子的冷漠沉稳。
贺聿深没给白子玲该有的脸面。
贺初怡嘻嘻一笑,没皮没脸,“二哥,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贺聿深言简意赅,“没有。”
贺初怡立马不高兴了,要不是爷爷在,她铁定翻了桌子。被当众拒绝,她觉得脸面丢尽了,哼了两声,甩锅,“不是我想要的,是温霓。”
她指着温霓,“对,就是她想要的。”
白子玲怒瞪温霓,“给你惯成什么样了。”
温霓看向爷爷,又转向二哥。
二哥沉静冷淡的眼神释放出浓浓的距离感。
温霓生出胆怯,但她不能被污蔑,“我没有,请二哥和爷爷相信我。”
老爷子站出来说话,“爷爷相信你。”
贺聿深冷冷扫过贺初怡。
一向被惯宠着的贺初怡很憋屈,跟贺聿深叫嚣,“二哥,你是不是我亲哥?”
贺聿深:“不是。”
白子玲气得放下筷子。
贺聿深沉声,“你们俩能吃就吃,不能吃回前院。”
贺老爷子欣慰贺聿深的变化。
贺父认同儿子的做法,“好了,贺初怡,拿起筷子吃饭。”
贺初怡恶狠狠地瞪温霓,找茬,“都怪你。”
温霓才不惯着她,“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我都没关系,你不反省你自己,总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如果你以前对你哥哥好一点,别动不动就耍大小姐脾气,你觉得你亲哥哥会不给你带礼物吗?”
白子玲有怒不敢言。
老爷子在,哪有她说话的份。
贺初怡气红了脸。
温霓淡声,“很抱歉,打扰大家吃饭的兴致了,但我不能背黑锅,没有就是没有。我只希望二哥平安顺遂,从没想过礼物不礼物的。”
饭桌上无人说话。
温霓抬眸,撞进贺聿深沉黑的眼眸,她没由来的一慌,赶忙低头。
白子玲眼神示意贺初怡别吭声。
贺聿深凉声:“贺初怡饭后留下来。”
贺老爷子与贺父有心培养贺聿深。
贺初怡的不满全表现在脸上,“凭什么我要留下来?”
贺老爷子厉声:“第一,你因一己私欲污蔑莜莜;第二,对你二哥不尊敬;第三,既意识不到错误,也不知悔改。”
白子玲袒护贺初怡,“她还小。”
贺聿深声线沉冷,“子不教母之过,祠堂悔过就让母亲代劳。”
白子玲一脸仓皇,不相信这是自己亲儿子说出来的薄情话。
“贺聿深。”
愤怒的声音在屋里高声回荡。
贺老爷子手中的筷子轻声落桌,目光淡淡,“你既不满,就替你女儿代过,再不满,你们一同跪在祠堂悔过。”
白子玲眼神犟直,向贺父求助。
贺父一个头五个大。
贺初怡哇哇地大哭起来,“爷爷,我不要去祠堂。”
“爷爷。”
她一边无赖地挤眼泪,一边不满贺聿深,“都怪你。”
“你为什么要回来?”
“二哥,我真的特别讨厌你。”
“你就不该回国!”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陷入低迷的静。
贺老爷子一声令下,生冷的眼神直逼贺初怡,“把人给我压进祠堂。”
贺初怡吓得不敢哭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关键字,还倔强地不肯认错。
白子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事情的发展速度太快,根本没有补救的措施。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不懂事的贺初怡做主,你喜不喜欢谁无关紧要。”贺老爷子神情又气又恼,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下次再对你二哥出言不逊,你就给我滚出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