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不同
得鼻尖戳在脖颈细薄的皮肉上时,

    贺延顿时有些无措。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感受着那股跳脱着的细密的情绪在慢慢走向平淡。

    贺延笑着圈紧了他,嗅着他清淡的发香:“要是可以,以后来南山找你。”

    “好。”薛宸点了点头,下巴磕在他肩上。

    有预感这个拥抱会马上撤开,那股温软会即可消散时,薛宸感觉内心里在浮涌一种情绪。

    名为:不舍。

    他指腹略重地按在薛宸后背上,深思良久他做出了挽留的动作。

    他偏了偏头,极轻地亲了下他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