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白
了,吸了吸鼻子他脑袋一栽,半边脸怼着沙发垫子就栽了下去。

    怪软的。

    也怪暖的。

    这是薛宸意识沉陷后的唯二想法。

    后半夜国际频道的声音还在熟练地做着背景音,但窗外一声响雷“轰呲”就炸来了。

    贺延眼皮动了动。

    随后他扭了扭发酸的手臂,手心遮住顶灯适应着睁开眼,正要起身时他愣住了。

    薛宸正趴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