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实际上我压根没打算杀她,毕竟我又不是李恒达这种动不动就喜欢杀人全家的疯子。
但我也没有傻到相信一个小姐的话。
毕竟她一天服务的男人可能比有些女人一辈子都多。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这个行业是基本操作。
真要是相信了她的话,我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不过她这副提泪横流的模样,倒确实很能迷惑人。
毕竟这年头的男人基本上都有点大男子主义,女人一哭,男人往往就心软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三板斧可是自古流传至今。
要是不好用的话,还能流传下来吗?
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我抽了一口,淡淡道:“别哭了,再哭我会干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额......”
莎莎的哭声一顿,连忙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赔着笑道:“大哥,我......我不哭,不哭!”
“再问你个问题,杨胖子在哪?”
吐了一口烟,我开口问道。
莎莎愣了一下:“杨胖子?大哥,你......你说的是杨老板吧?”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知道他在哪吗?”
“确实挺胖的。”
莎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见我冷冷的看着她,她连忙笑着道:“大哥,杨老......杨胖子他不怎么来这里。只有重要的客人来的时候,他才会来这里接待。”
“他今天没来?”
“我......我也不知道,我下午起床就在接待客人,也不知道杨胖子有没有过来。”
莎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紧接着试探着问我:“要不......我去问问?”
“你去问问?”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边吐着烟一边道:“就怕你问着问着,度假村的保安就把我围起来了。”
莎莎的脸色猛地一变,连忙摆手:“大哥,我没这个意思,我不去问了!”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明白这女人刚刚说问问是真的,但想要去举报我,也是真的。
“是吗?”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推开厕所的门:“既然这样,那你带我去找杨胖子!”
莎莎一脸错愕的看着我,片刻后她讪笑道:“大哥,我也不知道杨胖子在不在度假村呀!”
“他在不在度假村不重要,你愿不愿意带我去找他才重要。”
“大哥......我......他真不在呀!”
“他在度假村总有办公室吧?别告诉我,你这也不知道!”
“我......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好随便出去的。”
我的眼神逐渐变的冰冷,这女人恐怕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带我去。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跟我不一样,她可是靠着度假村吃饭的。
这年头小姐大都不是自愿的,就如同之前的小禾,从老家出来找工作,却被人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到个窝点。
收掉身份证后,要么乖乖接客,要么就打几顿后,实在受不了,乖乖接客。
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性子比较烈的。
可这种性格的,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
要么被弄死后抛尸,要么就直接被买到国外,从此杳无音信。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莎莎是哪一种。
不过从她怕死的表现来看,我感觉应该是第一种。
“莎莎......”弹了弹烟灰,我也不着急发火,而是靠在厕所的隔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还记得吗?”
莎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记得......”
我咧嘴笑了笑:“记得吗?那你跟我说说,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是三年前进来的,当时我在老家,看同村的姐妹过年回家都穿的皮草,拿着手机......”
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她的讲述,我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叹息。
这年头南方城市遍地是黄金,可问题是,那黄金下面却往往都是陷阱。
有能力的人,在南方确实能挣到大钱。
可问题是莎莎这样一没能力,二没学历,空有一副好皮囊,自然成了某些心术不正的人眼中会下金蛋的母鸡。
而莎莎的经历和这个时代无数被骗下海的失足妇女差不多。
她先是看同村的小姐妹穿金戴银的回老家过年,还给父母盖了新房。
不甘心这辈子在土里刨食的她,偷了家里仅有的一百多块现金,搭车来到莞市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