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把子力气,为什么不找点正事干?”
雷哥挠了挠头:“兄弟,不怕你笑话,我们这群人最高的学历就是我这个初中毕业的,谁要咱们啊?”
我打量了雷哥和他手下这些人一眼。
可看了两眼后,我却有些无奈。
这些人的眼神怎么说呢?
透露着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单纯。
叹了口气,我开口道:“莞市的工厂挺多的,一个月不说多,千八百的还是很轻松的,这工作还不好找?”
雷哥挠挠头,讪笑着说道:“我们一开始也没打算给赵山河干脏活,我带着他们还是去过莞市那些厂的。”
“但那些厂要么就只收一个地方来的人,要么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一块来,担心我们闹事,都不肯收。”
“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愿意要我们的小工厂,可结果那工厂太他妈黑了!一天干十五六个小时,顿顿白菜豆腐,连个油星子都看不见!”
“但我们想着能挣钱就行,硬是咬牙干了下来。”
“可等发工资那天一看,说好的一个月八百块,发到手就只有四百块了!”
“兄弟们找那个黑心老板去理论,他却跟我们说平时吃饭住宿不要钱啊?那四百块是饭钱跟住宿钱!”
“我们兄弟几个气不过,把那狗日的打了一顿,就去投奔赵山河了。”
听雷哥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他们这伙人给赵山河干这种脏活,也是走投无路没的选择。
沉默了片刻,我试探道:“赵山河之前是不是让你们绑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