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不动了。
矮胖男人举着拳头冲过来,我不退反进,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拳狠狠砸在他肘关节上——
反向折断。
骨头从皮肤里刺出来,白森森的,血喷了一地。
矮胖男人还没叫出声,我一膝盖顶在他脸上。鼻梁塌了,牙齿飞了几颗,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后不到十秒。
三个人全趴下了。
光头跪在地上,捂着手腕,浑身发抖。瘦高个躺在墙角,翻着白眼。矮胖男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我蹲下来,揪着光头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光头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说不出话。
“谁让你们来的?”
“陈……陈少……马来西亚的那个陈少……”
我松开手,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
走到铁门前,用脚踢了两下。铁门纹丝不动,但外面的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打架!快来人!”
钥匙碰撞的声音哗啦哗啦的,越来越近。
我转过身,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等着。
铁门被猛地推开,四五个看守冲进来。
他们看见地上躺着三个血肉模糊的囚犯,又看了看靠在墙上若无其事的我,脸色全都变了。
“双手抱头!蹲下!”一个看守举着警棍吼道。
我慢慢蹲下来,双手抱在脑后。
脸上没有慌张,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看守们如临大敌,两个人上前给我上了手铐,另外几个人去查看伤者的情况。
“报告,三个人都昏迷了。一个手腕骨折,一个肘关节反向折断,还有一个脑震荡……”检查的看守声音都在发抖。
带队的看守长盯着我,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一个人干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