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林建国死死的盯着正在闭目养神的李恒达。
“李恒达,我告诉你,不管谁来求情,你杀人的罪名都逃不掉!”
李恒达睁开眼睛,看着林建国,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林局长,那可说不准。”
林建国“砰”地关上车门,走到一旁,点了根烟。
他的手指在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站在旁边,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李恒达不会真还有什么手段吧?
可想想我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这可是杀人,而且还是一次杀了俩!
要是这都没法送李恒达去吃花生米,那乐子就大了。
“林叔叔,来根烟呗?”
“别叫我叔叔,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他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给我散了一根烟,又帮我点上。
“好的林局长。”我猛嘬了一口烟,“有这录像带,李恒达总不可能还能全身而退吧?”
林建国摇了摇头:“不可能!我这次特地从隔壁市调人,目的就是把李恒达的罪名给落实了!一会我就直接带着李恒达去隔壁市,不让他在莞市的人脉有插手的机会!”
“那就好。”我吐了口烟,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可万一李恒达还有别的手段呢?我看他刚刚那样子,显然是有恃无恐啊!”
林建国瞪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立刻接,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按下接听键。
“喂,赵书记……是,人抓了……证据?有,非常确凿,几十个人亲眼看到的……”他顿了一下,脸色越来越难看,“赵书记,我不可能放人。这个案子涉及两条人命,不是一般的经济纠纷。”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怒气。林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赵书记,你对我的工作有意见,可以去局党组反映。这个人,我放不了。”
挂了电话,林建国狠狠的嘬了一口烟。
“操!这狗东西人脉还真广,要不是有小陈你的录像带,恐怕这次咱们还真要白忙一场。”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林建国一个没有根基的副局长,顶住了市长、书记的压力,硬要把李恒达带走。
他图什么?图升官?得罪了这些人,他以后在莞市还怎么混?
“林叔叔。”
“干什么?都说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林叔叔,谢谢你,这是替许叔叔还有念念谢你的。”
林建国愣了一下,嘴角微翘:“臭小子......”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
三番两次被电话打断,林建国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更别说他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妈的!我倒要看看这次是谁来求情!”
直接把电话接通,林建国不耐烦的道:“我是林建国!哪位......”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林建国的表情变了。
有意外,有为难,还有一丝痛苦。
“老师?”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怎么是您?”
他握着手机,转身走到一边,背对着我。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像一根拉满的弓。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来,脸色铁青。
“老师,您退休了,不该管这些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犯罪分子就必须要被法律所严惩,这句话是您当年教我的,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顿了顿,林建国脸色再次变的坚定:
“老师,这个案子,我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