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拿回来。”
我叹了口气。
许卫东走后,许念念变了很多。
以前有许卫东的庇护,她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鸟。
可现在,失去了许卫东的庇护,她开始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我上去看看她。”
我站起来,上了楼。
许念念的房间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敲。
“请进。”
我推门进去,许念念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写着《企业战略管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很安静,但比以前瘦了,下巴尖尖的。
“平哥?”她转过头,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但那种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是扑上来抱住我,现在只是放下书,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拿起那本书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字,还有图表,看着就头疼。
“随便看看。”许念念把书收好,转过身看着我,“你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我在她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她犹豫了一下,在我旁边坐下来,但没有像以前那样靠在我肩膀上,而是坐得端端正正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念念,你最近还好吗?”我问。
“挺好的。”她笑了笑,“舒晴姐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周婉姐陪我聊天,王娜姐也经常来。”
“那就好。”我看着她的侧脸,“念念,你爸的事,我答应过你,会替他报仇。”
许念念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平哥,你别因为我爸的事把自己搭进去。”她的声音很轻,“我爸已经走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事。”
“不会的。”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蹭我的手。
“念念,你是不是跟我生分了?”我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些红。
“没有。”她摇摇头,“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爸不在了,我得靠自己。”
“你还有我。”我说。
“我知道。”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坚忍,“但是平哥,我不能什么事都靠你。你也有你自己的事要做。”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长大了。
不是那种“我要独立”的任性,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被生活逼着长大的成熟。
“念念,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护着你。”我说,“这是我对你爸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