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雇主,我自然不能擅离职守。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这会儿有点累了。
一方面是吐纳术对体力的消耗比较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白天“教训”王娜花了不少的力气。
“还来吗?”
冷冷的扫了一眼麻子脸,我冷笑着问道。
麻子脸咬咬牙,目光落在我用衣服包扎起来的右手上,但他吃不准我还能不能打。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从心。
“把他们带上,咱们走!”
“等等!”
麻子脸一挥手,剩下的几人将不能动的同伴扶起来,能动的都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就要走。
“等等!”
我喊住了他。
麻子脸不解的转身看着我,色厉内荏道:“干什么?我不是怕了你,我只是不想我的兄弟们受伤!你要是惹急了我,我们拼死也要弄你!”
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人打架,在老家的时候,因为我拳脚厉害没少跟校外的那些社会小青年干架。
对于他们这种只会欺软怕硬的渣滓,我再了解不过了。
朝着被打坏的桌椅努努嘴:“打坏东西不要赔偿啊?把钱赔了再走!”
听到是要赔钱,麻子脸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估摸着有个五百块的样子。
将钱拍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用醋瓶压住:“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再要多的我也没有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麻子脸生怕再刺激到我,也不敢再说狠话,转身带人灰溜溜的离开。
大排档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逐渐靠近的警笛声。
走到桌子前拿起麻子脸留下的钱数了数,刚好五百块。
看了一眼躲到外面去的老板娘,我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老板娘,一共是六百块,算是赔偿。”
“太多了,用不着这么多的,我这些桌椅都不值钱。一百块就够了!”
老板娘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躲闪,显然是我刚刚干架的样子吓到她了。
我也懒得解释,将钱都压在桌子上:“钱都放这了,何小姐,我们走。”
带着何瑶小跑着来到街边,拦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将她塞进后座后,我也跟着坐在了后座上。
“师傅,去香格里拉酒店。”
“好嘞!”
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