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跟上去,要么继续等。
如果这人不是林建洲的话,自己跟上去也是白费功夫。
可如果他是林建洲,自己不跟上去,也是白费功夫。
我这个时候才有些后悔当时走的急,应该跟温雅问清楚林建洲到底长啥样。
短暂的思考后,我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将摩托车打着火,我一拧油门,朝着前方的出租车追了上去。
跟着出租车穿过市区,出租车的走的路线越走越偏,最后开进了一片城中村。
城中村的路很窄,路上到处坑坑洼洼,污水垃圾随处可见。
低矮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盘踞在头顶,看起来格外压抑。
出租车开进城中村后就变得很慢,开到了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我赶紧把摩托车拐到另一条巷子里,熄了火,躲到阴影里探出脑袋看着出租车。
疑似林建洲的男人下了车,前后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三层小楼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开了,这家伙做贼一样窜了进去。
这人到底是不是林建洲?
他不是莞市商会副会长的女婿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该不会自己跟错了吧?
正纠结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有手机的人了。
不确定是不是林建洲,直接问温雅不就好了?
掏出手机拨通了温雅的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温雅沙哑的声音响起:“陈平,怎么了?”
“雅姐,问你个问题,林建洲是不是西装革履,戴着个金丝眼镜?”
“他确实经常这副打扮,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稳了!
这小子果然就是林建洲!
“没事,我随便问问,你好好陪温大叔,挂了!”
挂断电话,我朝着三层小楼摸了过去。
小楼是那种左右对称设计的,左右两边是房间,中间是进出的大门。
一楼两边房间的灯都没开,只有二楼左边房间的窗户是亮着灯的。
我看了一眼高度,后退几步,一个助跑伸手抓住了二楼阳台的栏杆,翻到了右边那个没亮灯的房间阳台上。
猫着腰,踮着脚尖来到亮着灯的窗户边蹲下,快速朝窗户里扫了一眼。
屋里灯光昏黄,一个看不起长相的女人正亲密的和林建洲抱在一起互相啃嘴巴。
可温雅不是说林建洲老婆很强势,他不敢包养情妇吗?
那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都抱在一起亲嘴了,总不能是亲戚吧?
转念一想,这不刚好省去了自己找小妹仙人跳的功夫吗?
林建洲啊林建洲,没想到你胆子还挺肥!
既然你小子玩阴的,那就别怪我当一回小人了!
伸手就要去敲窗户,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看到不代表林建洲的老婆也看到了,到时候他一推四五六,自己啥证据也掏不出来,不是白瞎了?
不行不行!
我连忙收回了手,看着屋子里这两人都开始脱衣服了,我急的团团转。
妈的!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拍下来,林建洲敢炸毛试试?
脑海中浮现出王娜的脸,我眼睛一亮。
怎么把这娘们给忘了!
我赶紧回到右边的窗户边蹲下,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娜的号码。
嘟了几声后,王娜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小弟,给我打电话是查到林建洲的行踪了吗?”
担心被屋子里的两人听见,我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道:“有头绪了,你那儿有相机吗?”
电话那头的王娜愣了一下:“相机?有啊,你要干什么?当狗仔队拍林建洲?”
“那倒不是,我发现林建州在城中村包了个情妇,我打算拍下他们亲热的照片。”
我咧嘴一笑,“有了这些照片,我就不信林建洲敢跟我炸毛!”
王娜有些诧异:“陈平,你可真行,这才多久你就查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就你这水平,不去当私家侦探可太可惜了!”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废话少说,赶紧把相机给我送来!我在城东的城中村!”
“你想什么呢?相机在我家,我就是现在安排人给你取来,等送到你那里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草!”
我骂了一声,“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错过,我不甘心啊!”
王娜却丝毫不急:“林建洲既然包养了情妇,肯定不会只来一次,你急什么?”
“也是。”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