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白了我一眼,推开车门下车,见我在车上没动,她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我:“想什么呢?下车啊!”
“哦哦!”
我赶忙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面前这栋别墅,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可转念一想,人家看上我什么?
看上我穷?还是看上我有瘫痪在床的爹?
摇了摇头,我跟在温雅的身后,朝着门口走去。
别墅大门打开,我不由好奇的朝里面看去。
清一色的米黄大理石,图案复杂,客厅的顶高的很,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
随着温雅打开灯,那水晶吊灯亮得有些晃眼,这么大的水晶吊灯,我只有在那些港片里看过。
客厅里摆放着一整套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各种花里胡哨的抽象油画,电视两边的置物架上摆放着好些瓷器。
看着光滑反光的大理石地板,又看了看脚上那双脏兮兮的解放鞋,我有些不敢踩上去。
“雅姐,要......要不我就不进去了吧?鞋不太干净......”
“没事,脏了有人打扫,进来吧!”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犹豫,抬腿踩在了地板上。
温雅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我叫不上名字的洋酒,又取了两个杯子,见我站在原地,她指了指沙发:“别站着了,过去坐吧!”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
刚一坐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片柔软给包裹住了,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声。
“雅姐,你这沙发坐着也太舒服了,恐怕不便宜吧?”
温雅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先是倒了半杯酒给我,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地摩挲着:“确实不便宜,一套八万。”
“八......八万?”
我差点没端稳手里的酒杯,感觉屁股底下的沙发十分的烫屁股:
“就算用的是虎皮也不至于这么贵吧?这沙发金子做的啊!”
温雅抿了一口酒:“意大利进口,用的都是还没成年的小牛皮。你觉得不值这么多钱吗?”
“你要我说实话吗?”
“说呗,现在不是上班时间,畅所欲言。”
我摇了摇头:“小牛犊不值钱!你给我一万块,我保证给你弄个比这还好的!”
温雅闻言一愣,哼了一声:“这可是意大利的顶级皮匠纯手工制作的,提前一年预定,还得托人找关系才能买到!这都不值八万块吗?”
我摇摇头:“什么意大利不意大利的我不懂,我只知道我们镇上的皮匠,只要给他图纸,他啥样的都能给你弄出来!而且还不贵,一套也就几千块!”
顿了顿,我嘿嘿一笑:“雅姐,你这就是别人嘴里的冤大头啊!”
温雅白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白皙的脸颊有些发红。
“你懂个屁!人家意大利的皮匠从太爷爷辈就开始做沙发了,全世界最顶级私人品牌!”
我闻言一脸不屑:“我们镇上皮匠的老祖宗那可是给明朝皇帝干活的!这些老外的手艺还能比皇家匠人厉害?”
“懒得跟你扯!”
温雅气鼓鼓的板着脸,偏过头不去看我。
这娘们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心里嘀咕了一句,我环顾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忍不住问道:“雅姐,你这别墅多少钱买的?”
“别墅不贵,也就一百多万,就是装修有点贵。”
温雅摇摇头:“这个灯,三万块,那个电视一万多,卫生间的马桶两万多......乱七八糟加起来,连房子和装修在一块花了五百多万吧!”
“乖乖!五百多万!”
我暗暗咋舌,光装修就花了三百多万!
这他娘的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我心中生出了一丝向往,但却也明白自己就算是从大明朝开始不吃不喝的挣钱,到今天也不一定能攒够吧?
村长家二层小洋楼,连建房子加装修也不过四万多块,当时都已经把我们给羡慕坏了。
可今天和温雅家这别墅一比,他娘的竟然还不如一个马桶值钱!
赶紧喝了一口酒压压惊,可这洋酒一入口我的眉头就不自禁地皱成一团。
又苦又涩,还有点酸。
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我看向温雅:“雅姐,你带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温雅优雅地抿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看了我一会问道:“你才十八岁,打算这一辈子都当个搬运工吗?”
我叹了口气:“我一没有学历,二没有技术,三没有人脉,除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