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别的信息,对话框仿佛结了一层冰。
其实她并不想听他的道歉,也不知道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醉酒醒了不?
半天下来,她心不在焉的。
根本没有和宋骁掰扯的欲望,只觉得好烦。
于是,她冷冷地甩了句,“让我出去。”
宋骁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绷得青筋凸起,面上却不显山露水。
窗外的人都看着呢,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给谢云隐打开玻璃门。
看着谢云隐远去的背影,他很想把她拉回来,哪怕是吵一架,他也不愿意看到她对他这么冷淡。
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
他的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
伦敦。
云懿总裁办。
秘书Marcus在裴宴臣上任新总裁就和明助理跟着了,深知裴总对那些爬床的女人到底有多厌恶。
以前他都是帮裴总防着下属,他没想到一向高冷倨傲的乔总,居然也对裴总心怀不轨,平时的客气都是装的。
先是找理由把他支开,又给裴总的酒水加东西,还把裴总扛到车上…
看来以后裴总身边哪怕是出现一只雌的蚊子,他都要加强防范。
Marcus垂头对着落地窗前的裴宴臣,大气不敢喘。
在昨夜慈善晚会中。
明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乔雪的计划没有得逞,裴总不但没有失身,还趁机收拾了乔雪,给融雪集团狠狠一击,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裴总还是生了很大的气,他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裴宴臣看着落地窗外高耸入云的高楼,毫不犹豫地吩咐,“把融雪的所有合作,都停了,并对媒体通告,云懿和融雪永不合作。”
此通告一处,就是间接对外声明:谁和融雪合作,就是在和云懿作对。
那些原本与融雪有着往来的中型企业,还不得连夜召开董事会,重新评估与融雪的所有未结业务。
这是把融雪往绝境上逼。
自从乔雪接管融雪以来,融雪是一日不如一日,为了利益,私底下尽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内部交易、财务造假、利益输送等暗操作。
云懿正好趁机划清和融雪的所有的联系。
但融雪集团扎根伦敦几十年,在生意场上,和云懿早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利益盘根错节。
想要一刀切断,断的不是丝绒,更是彼此的经济命脉,但要把重心转回国内,这件事迫在眉睫。
Marcus点头,应了声“是”,并把查到的乔雪的相关资料递给裴宴臣。
对付融雪是一回事,对付乔雪又是另一回事。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厚厚的一叠资料显示,乔雪原来并不是老乔总的唯一女儿…
Marcus出去后,裴宴臣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指腹滑动打火机把烟点着,修长的手指夹了烟大口抽起来。
从昨夜到现在,大半天时间过去了,他还没有收到谢云隐的消息。
他想给她发信息,想想还是算了。
能说什么呢。
他和别的女人怎么样,谢云隐也不生气,心里是一点也没有他。
他倒是羡慕那些,丈夫做错事后,妻子对丈夫又凶又骂的。
他和谢云隐,不会有。
谢云隐对他只有恭恭敬敬,什么事都要和他说谢谢,客气得像个陌生人,想吵都吵不起来。
越想,他心里越烦躁,索性烟也不吸了。
-
艾尚运动年底联欢晚会,在望京一家高级酒店举行。
早上不用上班,谢云隐在颐和公馆用过早餐后,就和唐芷几人约好碰面地点,一起去年会的酒店。
因为举行年会的酒店在京郊,那个位置不方便坐地铁,谢云隐便开车过去,经过东城时还把唐芷一并载上。
车子是裴宴臣送给她的那辆宝马Z4,低调又好用。
在酒店停车场停好车,谢云隐和唐芷从车上下来,刚好碰到几位开私家车来参加晚会的同事,许清,依明,何遇都在。
这场年会,许清功不可没。
为了晋升副店长之职,从会场选址,到会场安排,许清下足功夫。
今天的年会,实则就是高层检验许清工作成果的一向重要标准。
许清主动上前和谢云隐打招呼,脸上笑意盈盈的:“云隐,唐芷,你们也来啦!”
然而站在许清身后的那几位同事,僵尸脸拉得老长了,好像谢云隐欠了他们几千万。
都是点头之交,谢云隐笑笑,就拉着唐芷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