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把手教她签,真心想让她在这里永远有个家。
没其他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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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一点。
夜色,是欲望的催情剂。
厚厚的一叠赠予合同,谢云隐签完字,手劲酸酸的。
她说了声谢谢,就要站起来,想回去她的602睡觉。
裴宴臣猛地将她拉回来,掌心撑着她的胳膊,把她一把放到冰凉的书桌上。
女人的腿,又长又白,像两节粉藕,自然垂落在桌沿。
他迫不及待地抵开女人的双膝,欺身贴近,胸膛微微起伏着。说出口的话,低沉又沙哑,“不是想做吗?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