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可他清楚，他不能让沈宁去那家航天研究机构，更不能让她破坏裴氏的项目。

    可他更清楚，他不能失去沈宁，不能让她再提离婚。一边是裴氏的核心利益，一边是他不愿放手的人，裴渊第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眼底满是挣扎与偏执。

    沈宁看完，随手将短信删除，眼底满是不屑。

    强制措施？裴渊还真以为，他能像从前那样拿捏她吗？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关掉电脑，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夜景。晚风拂过，吹散了些许疲惫，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坚定。

    裴渊的挽留，裴聿礼的依赖，苏黎月的隐藏，还有裴氏航天的秘密，都不过是她离婚路上的垫脚石。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依附任何人，而是靠自己的能力，摆脱炮灰命运，活得潇洒自在。

    “裴渊，明天见。”沈宁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希望你能识相点，别逼我对你和裴氏，下手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