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妹,我们可能产生了分歧。”
“那情书不是我前妻写的吗?”
“那信纸最后一行,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啊。”
“她叫江亦瑶啊!”
..........
江亦瑶。
这三个字从苏牧嘴里蹦出来。
廖菲月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随着苏牧的细节讲述。
廖菲月脑子里嗡嗡作响。
前因后果在脑海里迅速串联。
那封没有署名的信。
那个凭空冒出来的江亦瑶。
苏牧那封写着“我们要在一起”的回信。
一切都对上了。
真相大白。
被偷家了!
自己辛辛苦苦传了一个月的情书。
字斟句酌。
掏心掏肺。
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写信。
把自己的灵魂剖析得干干净净。
精心经营的爱情。
三观契合的灵魂伴侣。
就因为写的情书没写名字。
被人硬生生截胡了!
这算什么事!
这跟把老公洗得干干净净。
蒙着眼睛放在床上。
热身完毕。
结果别的女人开门进去了有什么区别!
廖菲月恨啊。
牙根都快咬碎了。
这十几年她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日日夜夜都在煎熬。
她一直把苏牧当成个负心汉。
当成个出轨的渣男。
每天在夜里把他千刀万剐。
结果搞了半天。
苏牧也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
这男人当年根本就不清楚写信的人是谁。
甚至。
这男人结婚后,一直是个忠心耿耿的好老公。
从来没有越雷池半步。
廖菲月上前一步。
拉近距离。
认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宽阔的肩膀。
刚毅的轮廓。
还有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睛。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这是比十多年前更强烈的悸动。
越看越喜欢。
越看越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种的树,让别人乘了凉!
自己苦苦守了十几年。
守身如玉。
别人连孩子都生了!
廖菲月眼眶通红。
情绪彻底失控。
直接扑了上去。
一把抓住苏牧的手臂。
张开红唇。
露出洁白的贝齿。
狠狠咬了下去。
“我恨你!”
“恨死你了!”
口是心非。
苏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咬得倒吸凉气。
手臂上传来尖锐的刺痛。
赶紧用力甩开。
“你属狗的啊!”
“别啃我手啊!”
“疼死了!”
“怎么还溜着边啃呢!”
苏牧揉着手臂上那一圈带血丝的牙印。
脑门上全是黑线。
这女人跟夏青梧那个病娇简直是一个品种出来的。
动不动就上嘴咬人。
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
都喜欢用牙齿表达情绪吗。
属实是难以理喻。
廖菲月被甩开后,根本不解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咬你!”
“我咬死你!”
“都怪你!”
“你说过如果我们相遇,肯定一眼认出彼此。”
“你食言了!”
“你连是不是我都分不出来!你眼瞎啊!”
廖菲月越想越气。
越想越委屈。
十几年的青春。
十几年的等待。
全喂了狗。
抬起手。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苏牧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宿舍里回荡。
余音绕梁。
廖菲月恨恨地看着苏牧。
太奶奶的贵妇气场全开。
全场惊呆。
苏牧被打懵了半秒。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