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苏禾她不是那农妇的孩子对不对?


    听见这,苏震霆立马展露笑容来,也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你肯定不会恨不得苏禾去死。”

    盛姝芸并未接话回应。

    “送她去戒堂实在是惩罚过很,苏禾本身并没错,她栗子过敏不能吃。”苏震霆继续说。

    “重点不是她拒绝吃栗子糕,而是她的态度。”盛姝芸冷漠道。

    “她分不清尊卑,蔑视国公府嫡小姐,换做其他下人,你恐怕也早处理了吧。”

    “还是说就因为她是苏禾,所以你才破例,让她能骑在诗婉头上?”

    面对夫人的反向质问,苏震霆霎时哑口无言。

    确实,尊卑有序,主子是不能被僭越的。

    而苏禾,尽管他们养育了十六年,也终究是一个农妇的孩子,属于下等平民。

    这点上苏震霆没理,但他也没忘这么晚过来的目的。

    “我听下人说苏禾在戒堂受了罚,还很严重,差点都死了。”苏震霆道。

    “所以能不能暂时不让她给诗婉换血?稍微休息个十天半月的,养好身子才能给诗婉换更健康的血液。”

    “不能。”盛姝芸回答的斩钉截铁,眼里的强硬不容置喙。

    “苏震霆,在我这里没人能比得过诗婉,苏禾就是明天要死了,那今天也要把血给我抽出来。”

    苏震霆看着自家夫人决绝的态度,还有那护犊情深的样子,衣袖下的手指攥紧了几分。

    他知道,在盛姝芸心里诗婉这个亲生女儿才最重要,无论是谁都不能耽搁诗婉的病情。

    这很正常,是来自一个母亲对孩子十六年的亏欠和爱,也是当年拼死生下孩子,所以诗婉对她而言更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