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长嘴不说那要嘴干什么?
诗婉向床边走去,他又不动声色的收回脚,视线移开。

    “姐姐,你没睡着对不对?是醒着的,只是不想看我。”苏诗婉走过去床头,弯腰轻声说。

    方才他们进门时都看见苏禾和小翠说话了,所以自然苏禾此刻闭眼也只是“装睡”罢了。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栗子过敏,还拿栗子糕给你吃。”苏诗婉道歉开口,语气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更没想到母亲跟哥哥因此动怒把你送到戒堂学规矩,都是我的错。”

    “诗婉,你跟她道什么歉。”苏淮煜上前,冷漠出声。

    “刚才还醒着,这会眼睛闭上是故意的?”苏淮煜俯视床上双眼紧闭的苏禾,恶语相向。

    “你想以此来表达你的不满?是我不让你张嘴的吗?你不能吃栗子糕你不知道说?”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千金?栗子过敏我们还需要为你记住?”

    “苏禾,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下贱奴婢而已。”

    床上。

    苏禾听见这恶毒的话语,手指抓皱床单,但心脏却没那么疼痛跟难受了。

    大概她已然麻木,所以也就不知道疼了。

    “奴婢清楚自己的身份,并没有不满,只是有些累,想闭眼休息下。”苏禾半睁着眼,不看床边那两人,声音虚弱且平静的说。

    苏淮煜闻言冷哼一声,道:“你早说你栗子过敏,也就不必去戒堂走一遭。”

    “这都怪谁?是你自己自作自受,长嘴不知道说出来那要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