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人性是复杂的,在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任何都是圣人。
可举凡涉及到自身利益,之前温和的羊能瞬时变成凶恶的狼。
收好钥匙,该说的全部都说了,许中流整了整身上衣服,刚要跟陆轩道别,后者忽然问他:“叔叔,本周末举行的海城迎奥运文艺汇演,你会去吗?”
“会去,晚星跟我提了,我周末特意推了其他事情,去支持她。”一提起女儿,许中流会不自觉面带笑容。
陆轩立马上前一步:“那叔叔你知道,许晚星同学要在文艺汇演上,表演什么节目吗?”
“不知道。”许中流摇摇头,“我之前问过她,小家伙不告诉我,只说我去了就知道了。”
啊——许晚星嘴够严的,连自己父亲都不告诉。
这下,陆轩机更期待文艺汇演时,许晚星到底会献上什么节目了。
两人互相道别后,陆轩上楼返回家中。
“哎呦!”
打开门,脱了鞋,还没来得及换拖鞋,陆轩余光瞥见沙发上坐着个人,登时吓了一激灵。
定睛看清楚后,他皱眉。
“妈,干嘛不开客厅灯,搁这儿装贞子,要吓死人啊。”
啪嗒——
摁下客厅开关,陆轩打开顶灯,客厅登时被暖黄色光芒填满。
他再往沙发上看时,背后刹时一凉,感觉全部气血都涌到了眼睛了。
母亲兰珺君脸上涕泗横流,正抱肩膀缩着一个小点。
“怎么了,妈?!”
陆轩冲过去,顾不上脚趾头撞到茶几,忍着剧痛问。
“儿子。”
兰珺君抱着陆轩,痛苦道:“你爸,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