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忠能挂断电话,冷笑一声,对卢大师说道。
“我正愁没有正当理由弄死那个劳改犯呢!”
“他现在杀了我父亲的亲卫,形同叛国!这次,我要名正言顺地灭了他全家!”
他站起身,又对卢大师行了一礼。
“徒儿现在就去主持大局。”
“您放心,青渊山的遗迹,徒儿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会替您拿下来!”
卢大师看着丹忠能这副不知死活的嚣张模样,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
真是造孽啊……
你想弄死的赘婿,就是老子的主人啊!
……
叶风抱着昏迷的柳诗诗,一路驱车来到了柳宏斌新买的大平层。
傅芷兰一开门就看到叶风抱着女儿平安归来,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
“诗诗!我的诗诗啊……”
傅芷兰扑了上来。
见柳诗诗只是昏睡过去,身上除了衣服被冷汗浸透外没什么大碍。
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进来!快进来!”
傅芷兰赶紧把叶风迎进屋,低声说道。
“叶风啊,你把诗诗带回家是对的。”
“现在外面那么乱,还是在自家住得舒服、踏实。”
叶风扫了一眼大平层,直接说道。
“妈,其实我在金銮湖畔有一座庄园,是商盟的姜会长送的。”
“那边比这边更安全,我本来是想带你们去那儿住的。”
傅芷兰脸色一板,瞪了叶风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吹牛!”
“金銮府畔那是什么地方?姜会长凭什么送你庄园?”
“行了行了,你赶紧把诗诗抱回房间去休息,别在这儿碍眼了。”
傅芷兰显然半个字都没信。
叶风无奈地耸了耸肩,也懒得解释。
他刚把柳诗诗抱起来。
砰砰砰!
一阵极其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响起。
傅芷兰吓了一跳,赶紧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可视电话的屏幕,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老太太他们!”
她咬了咬牙,转头对叶风急促地说道。
“你赶紧带诗诗回房间去!把门锁好!”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我来摆平他们!”
叶风眼神微冷。
但看着怀里面色苍白的柳诗诗,还是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了主卧。
他小心把柳诗诗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这女人刚才在地下堡垒被那高强度探照灯烤了半天。
身上的职业套装早就被汗水完全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叶风皱了皱眉。
这么捂着肯定得生病。
他伸手去解柳诗诗的外衣纽扣。
随着外套被褪下,叶风的目光突然一凝。
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这不他随口激将柳诗诗买的那一套吗?
叶风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女人,嘴上说得冷,身体倒是挺诚实啊。
偷偷摸摸穿在里面,这是打算给自己什么惊喜?
大饱眼福之后。
叶风秉持着“治病救人”的原则,伸手去帮她脱那双被汗湿的丝袜。
刚把丝袜褪到一半。
“你……你在干嘛?!”
柳诗诗突然睁开眼睛。
虚弱中带着几分羞愤,一把按住了叶风的手。
叶风面不改色,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腿上,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衣服全被汗湿透了,我正打算帮你脱掉洗个澡。”
柳诗诗脸颊泛起一丝绯红,脑子还有些发懵。
“这……这是哪儿?我记得我好像……”
“这是你刚买的那个大平层。”
叶风没好气地打断她的话。
“你被人绑架了,连自己怎么被带走的都不知道吗?”
柳诗诗这才想起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叶风,脸上带着一丝后怕。
“你明知道那是丹家设下的陷阱……为什么还要去救我?”
“废话!你是我老婆,我不救你,难道看你变成烤乳猪?”
柳诗诗被这句话噎得脸色难看,心脏却漏跳了半拍。
她咬着红唇,撇过头去,掩饰着眼底的慌乱。
“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道骂声,正是柳宏才!
柳诗诗脸色一变,挣扎着就要起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