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站末班是后来塞进去的。”

    七零一又补了一句。

    “原始事故和南站末班没有直接车体碰撞。”

    八戒看向判官。

    “你先锁刹车，再拿南站末班挂账。”

    “这账本写得够黑。”

    判官开口。

    【归档车制动失败与陈凡驾驶相关。】

    陈凡问。

    “事故发生时，陈凡是否为归档车司机？”

    屏幕弹出。

    【临时司机登记，事故后生成。】

    陈清立刻说。

    “事故后才让他当司机？”

    沙悟净写下结论。

    “Ｗ零九一发生时，陈凡尚未登记临时司机。”

    老周把时间线拉出来。

    “事故，外章锁闭，制动失败。”

    “之后才有临时司机登记。”

    八戒摆了摆手。

    “先撞车，再招司机。”

    “判官，你这叫补锅找背锅人。”

    判官黑袍无声翻动。

    【归档车需司机完成事故归档。】

    陈凡说。

    “完成事故归档不等于承担事故原因。”

    屏幕黄光亮起。

    【责任区分成立。】

    陈清那边传来很轻的一声。

    “终于区分了。”

    孙悟空把金箍棒收回半寸。

    “俺那天还看见一件事。”

    判官面具第七格暗处忽然亮了一下。

    【目击人不得主动扩展证词。】

    孙悟空笑了一声。

    “俺没扩展。”

    “还在车头下面。”

    陈凡说。

    “限定车头刹车阀区域。”

    沙悟净写道。

    “目击补充，范围不离刹车阀。”

    屏幕通过。

    孙悟空看着副页右下角。

    “那个章贴上去前，车头底下已经有一张旧纸。”

    “黑袍子把旧纸抽走了，再盖章。”

    老周立刻追问。

    “旧纸是什么？”

    孙悟空摇头。

    “俺隔着通道栅栏，看不到字。”

    七三九查刹车阀维护记录。

    “刹车阀下面确实有旧纸压痕。”

    七零一脸色变了。

    “压痕尺寸是司机安全令。”

    陈凡问。

    “司机安全令是什么？”

    老周翻出旧通勤规则。

    “司机遇到外部调度干预，可以贴安全令，优先保持车门和刹车状态。”

    八戒问。

    “谁贴的？”

    屏幕显示。

    【司机安全令签发人，缺失。】

    判官立刻说。

    【缺失材料不得采信。】

    陈凡问。

    “安全令被抽走后，谁盖章锁阀？”

    【第七席。】

    “抽走动作是谁？”

    屏幕迟迟不答。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通道黄线上点了一下。

    “俺看见的是同一件黑袍。”

    屏幕黄光跳出。

    【目击补充，待核。】

    沙悟净问。

    “核验原件在哪里？”

    屏幕弹出。

    【刹车阀外章原件，归档车副座安全带下。】

    八戒的视线移到判官身下。

    “在它屁股底下？”

    老周脸色拉了下来。

    “取原件就得动安全带。”

    判官开口。

    【取阀需松开第七席安全带。】

    副座安全带黄光忽然收出新的提示。

    【若松开安全带，第七席审查人身限制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