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盯着南站末班司机室里那枚旧工牌,钉耙柄在地面拖出半寸黄光。
“这牌子亮着,是人还在?”
七三九把外圈巡检图放大,工牌信号被旧车玻璃挡了一层,边缘还沾着黑纸残线。
“工牌在司机室,持有人状态未回传。”
七零一补了一句。
“亮牌不等于本人能操作,先别开门。”
陈清那边传来椅脚移动的轻响。
“陈望能开,是开哪道门?”
屏幕停了半息。
【临时司机陈望,可开启南站末班车内临时避险门。】
老周立刻把这行字框起来。
“车内门,不是外门。”
八戒把钉耙一抬。
“那就让他开车内门,别碰外门。”
判官的声音从副座旁传出。
【陈望失踪,临时司机资格应转入第三庭代管。】
陈凡看向安全带里那团黑袍。
“代管权限已经冻结。”
屏幕黄字跟着弹出。
【第七席本案代办权限冻结。】
判官黑袍线往安全带缝里收了一段。
【临时司机资格无人承接,南站无名活性仍将下降。】
陈清说。
“无人承接,和让我开守门人门,是两件事。”
沙悟净翻开记录本。
“记录,陈清拒绝以守门人身份接收南站无名。”
陈凡问。
“陈望工牌能否自行完成车内避险门开启?”
【需临时司机本人确认。】
八戒看向那辆黑灯的末班车。
“本人都失踪了,它还让本人确认?”
七三九查工牌底层回路,面板上跳出一排老旧通勤编码。
“旧工牌有离线确认槽。”
七零一往前靠了靠。
“如果陈望提前留下司机指令,能触发一次。”
陈清马上问。
“他有没有留?”
屏幕没有回答。
判官开口。
【失踪人员离线指令不得启用。】
陈凡说。
“规则。”
【涉及原初坐标安全。】
杨戈的观察者终端发出短促噪声。
“别查坐标安全,只查离线指令是否存在。”
沙悟净接上。
“限定范围,南站末班车内避险门,不查坐标本体。”
老周把检索框推过去。
“再加,开启结果只维持活性,不接收,不命名,不转移。”
陈清说。
“也不恢复守门人字段。”
屏幕黄光转了一圈。
【陈望离线司机指令,存在。】
八戒眼睛一亮。
“读。”
【读取需亲属或岗位见证。】
陈清那边安静片刻,纸页被她按在桌上。
“我不做亲属见证。”
陈凡也说。
“陈凡不做亲属见证。”
判官立刻开口。
【同姓关联已记录。】
陈凡问。
“同姓能否替代亲属确认?”
【否。】
八戒乐了。
“它自己堵自己。”
沙悟净说。
“岗位见证可由谁完成?”
【南站站务员。】
老周摊开权限图。
“南站站务员卷宗都在第七席手里,冻了。”
七三九忽然把工牌往面板上一贴。
“临时维修主管能见证设备指令。”
七零一也贴了上去。
“只见证工牌指令完整性,不见证陈望身份。”
屏幕跳出黄框。
【设备见证申请接入。】
判官声音从副座旁挤出来。
【维修员无权替站务员见证司机指令。】
七三九没有退。
“我们见证的是工牌离线槽。”
七零一把旧通勤规则拖出来。
“工牌离线槽属于设备。”
老周一拍手。
“对,站务身份另验,设备先验。”
陈凡说。
“申请读取陈望工牌离线槽,范围限车内避险门活性维持。”
【范围确认。】
南站末班司机室那枚工牌亮了三次,车窗内侧的手写纸被黄光映出第二行。
【门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