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封存?”
屏幕停了两秒。
【记录被转入失踪站务员卷宗。】
八戒抬起头。
“失踪?”
杨戈脸色变了。
“别把南站扩大成失踪案。”
“只问卷宗编号。”
陈凡点头。
“调卷宗编号,不调内容。”
【失踪站务员卷宗编号,南零三。】
【保管方,第七席代办。】
七三九和七零一同时留痕。
【第七席连续代办关键材料,数量,九。】
【代办冻结程序,现行限制材料补足。】
驾驶台中央升起一只黑色小锁。
【是否冻结第七席本案代办权限?】
判官的黑袍从安全带里铺出半张,车厢顶灯被黑光擦过,黄字一行行抖动。
【冻结将导致南站末班无人处理。】
陈凡问。
“南站末班现在由谁处理?”
屏幕回答。
【第七席代办。】
陈清那边传来很轻的纸页声。
“那更该冻。”
八戒握着钉耙。
“姐说得对,它一边开车一边卖票一边绑人,谁受得了。”
沙悟净问。
“冻结范围要限定。”
“只冻结本案相关代办,避免它借系统瘫痪反咬。”
陈凡说。
“申请冻结第七席在陈凡死亡案,陈清守门人字段,候选印零七七,南站末班票根四项内的代办权限。”
屏幕黄光转了三圈。
【冻结范围确认。】
【第七席本案代办权限冻结。】
安全带黄光重新收紧,判官面具第七格暗下去一大块。
车厢里几块未归位的旧票根一齐落回行李柜。
八戒终于喊出声。
“冻上了!”
判官没有挣扎,声音却从南站影像里传出来。
【代办权限冻结,不影响既有票根效力。】
陈凡看向票根。
“既有票根效力正在争议。”
“调陈望站务员登记。”
【站务员登记读取中。】
影像里的售票玻璃水汽退开一点,男人的半张脸露出来。
他比陈凡年长,眉骨和陈清有三分相近,工牌挂在胸前,却被手掌遮住末尾。
陈清那边的频道里传来塑料椅被碰响的声音。
“我见过这张脸。”
“小时候家里有张旧照片,被爸撕了半边。”
陈凡手指停在驾驶台边。
“姐,先别认。”
陈清说。
“我知道。”
“我只说见过。”
沙悟净记录。
“陈清仅陈述见过相貌,不确认亲属关系。”
屏幕继续读取。
【南站临时售票员,陈望。】
【岗位状态,未离岗。】
【员工性质,临时替班。】
【替班对象,陈凡。】
车厢灯安静了。
八戒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替谁?”
老周盯着那行字。
“南站那天,本来该陈凡在售票窗口?”
旧手机在袖口里亮起,旧陈凡发来一行字。
“我没去过南站。”
判官的声音从影像和副座同时响起。
【陈凡未到岗,陈望替班。】
【未到岗记录,将并入陈凡责任。】
陈凡低头看那张票根。
“调我的南站排班签收。”
屏幕弹出红字。
【排班签收人,陈清。】
陈清在接收频道里开口。
“我没替你签过排班。”
下一行黑字跳出来。
【签收方式,亲属代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