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标题很短。
《法则之桥通行权益预售说明》。
沙悟净写完第一版时，八戒只看了三行就摇头。
“太正经了，没人抢。”
老周一边搭交易盘，一边吐槽。
“这是公告，不是卖灵瓜。”
八戒把标题改了。
《支持盘古，先上车》。
沙悟净沉默几秒。
“过于口语。”
陈凡看了一眼。
“用。”
八戒立刻得意。
“看见没，市场嗅觉。”
公告发出后，超元网络先安静了一下。
随后，各维度频道开始爆炸。
法则之桥通行权益，被拆成“超元因果债券”。
任何维度、仙家、妖族、商会，只要用天庭功德券折价兑换，就能获得未来跨维通行、旅游、贸易、救灾优先权。
女儿国第一个认购。
国主附言只有一句。
“救灾款暂未收到，先抵扣。”
八戒捂脸。
“这提醒得好扎心。”
火焰山第二个认购。
牛魔王直接把一批天庭次级功德债砸进盘古盘。
“老牛早看那破债不顺眼了。”
童话世界的孩子们凑出一堆小额愿力券。
备注写得歪歪扭扭。
“给银柱买新衣服。”
晶体双子座窗口亮了很久。
双子座：谢谢。
紧接着，妖界商会、散仙联盟、雷部旁站小组、五庄观旧简库，全都开始认购。
老周看着盘面，手指不断敲击。
“资金流回来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陈凡打开第二个窗口。
天庭次级因果债。
这是天庭为了维持功德体系，长期向三界发行的债券。
以未来功德收入为抵押，以天庭信用为背书。
现在天庭刚损失三分之一算力池，又冻结盘古集团账户。
表面上威风，底层信用已经松了。
杨戈把漏洞文件推出来。
“天庭次级因果债有一个问题。它的偿付模型依赖三界通行垄断。法则之桥合龙后，垄断消失，但天庭没更新风险披露。”
老周听完，直接拍桌。
“这不就是垃圾债装神债卖？”
八戒搓手。
“这个老猪懂，打折都嫌贵。”
陈凡下令。
“抛。”
盘古集团通过格式塔系统，把手中所有天庭次级因果债打包抛售。
与此同时，发布风险提示。
《天庭次级因果债缺乏跨维垄断支撑》。
这份报告比公告长十倍。
沙悟净负责字句，杨戈负责证据，老周负责数据图。
八戒负责把最吓人的图圈红。
报告发出后，三界市场开盘即崩。
南天门外，仙官们排队兑现功德券。
“我先来的！”
“我这张是一百年前买的养老债！”
“天庭不是说保本吗？”
“罗盘都炸了还保什么本！”
凌霄宝殿里，太白金星抱着残破罗盘冲进来。
“陛下，次级因果债被大规模抛售。”
玉帝刚修好的龙椅扶手又裂了。
“谁抛的？”
太白金星没敢看他。
“盘古集团带头，火焰山、女儿国、妖界商会跟了。雷部那边也有人偷偷卖。”
雷部主将立刻装没听见。
天庭财务仙官哭丧着脸。
“兑付窗口已经排到南天门外三百里。国库现金功德不足。”
玉帝咬牙。
“暂停兑付。”
太白金星脸更白。
“暂停会引发挤兑。”
玉帝怒吼。
“现在已经挤了！”
盘古号内，八戒盯着市场曲线，嘴都合不上。
“跌了跌了！天庭债跌穿七成了！”
老周补刀。
“六成。”
沙悟净记录。
“盘古集团做空天庭次级因果债第一阶段获利。”
八戒立刻补充。
“救灾款优先结！”
陈凡没有放松。
“把获利资金一半回购桥体维护材料，一半设立合作维度稳定基金。”
八戒心疼了一下，但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