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厕所。”

    “你他妈早说！”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陈凡关掉频道，看向沙悟净。

    “梯度协议正式生效，所有在推维度立即执行，已激活的维度补做评估，未激活的按协议重新排期。”

    沙悟净点头记录。

    “还有一件事。”陈凡走到白板前面，擦掉之前的内容，重新写了一行字：本地合伙人计划。

    “7357号是2112号的本地合伙人，深紫色水母是0891号的本地合伙人，0774号暂时由零号直接负责。”陈凡在每个维度编号后面写上对应的名字，“后续每个维度都必须有至少一个本地合伙人，没有合伙人的维度不启动激活。”

    “合伙人的筛选标准是什么？”沙悟净问。

    “第一个哭的那个。”陈凡把笔放下。

    老周和沙悟净同时看向他。

    “7357号是第一个吃东坡肉想哭的，0774号第一个发出橙色的居民是距零号最近的那个，0891号发明深紫色的是第一个过载的。”陈凡走回座位坐下，“每个世界里最先被触动的那个人，就是合伙人。”

    “如果第一个被触动的人没扛住呢？”老周问。

    “那就等第二个。”

    格式塔在这时候弹出一条来自2112号维度的通讯请求，发送者编号7357。

    沙悟净打开通讯，7357号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指挥舱中央，银灰色制服，但领口别了一朵不知从哪里摘的小花。

    “陈先生，”7357号的声音带着一种陈凡从未在2112号居民身上听到过的兴奋，“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说。”

    “今天有一个人来找我，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一个全是颜色的世界，那里的人不说话，用光交流。”7357号的眼睛亮着，“她说她在梦里学会了一种橙色，醒来之后她画了一幅画，全是橙色的。”

    指挥舱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老周第一个反应过来，飞快地调出跨维度数据流监测面板，在2112号和0774号之间的中间件通道日志里翻找。

    “没有数据传输记录。”他的声音变了，“2112号和0774号之间没有任何官方数据交换。”

    “那她怎么梦到的？”沙悟净问。

    老周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叙事共振基频。”他说，“不同亚型的叙事能量汇聚后会产生共振，共振信号不走中间件通道，走的是法则底层的波动传播。”

    “你的意思是，0774号居民的橙色故事，通过法则底层的共振传到了2112号，被一个普通居民在梦里接收到了？”

    老周点头：“故事在自己找路。”

    翻译窗口跳出零号的文字：树根在地下是连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