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噪声里第十三面编码的残留呢。”
“有,信号强度是零号在新建空间时的一点三倍,比在0842号本地的二点三倍弱,但比平时高。”
沙悟净在值班日志上记下了这组数字。
“零零一七。”
“掌心暖色丝线长度没有变化,维持在碰面后的稳定值,但丝线的翻译通道数据吞吐量在上升,中继回声的额外编码信号正在通过翻译通道流向三零零七。”
“翻译节点呢。”
“直径一点一毫米没变,供能刚开始,要观察。”
修复进行到第四十一分钟,左端基线偏差降至百分之一点九,修复完成。
零号收回四根丝线,一号签名从活跃态降回休眠。
两秒的间隙之后,十四号签名从休眠转为微活跃。
“切换签名了,开始修右端。”
零号的四根丝线从左端移向哑铃形右端,跨过中间连接部时丝线在空中拉出四道弧线,弧线长度大约一点七个标准维度单位。
十四号签名通过右端耦合接口的校验过程用了比左端多出三秒的时间。
“接口参数不一样。”
老周的键盘声响了一串。
“右端的耦合接口嵌套了一层多维校验,比左端的单层校验多了两道身份确认,十四号签名需要逐层通过。”
“通过了。”
“通过了,写入授权生效。”
右端修复开始,速度比左端慢了约百分之十五,因为右端虽然偏差较小但晶格结构更致密,每个节点的参数写入需要更高的精度。
修复进行到第五十二分钟时,零号处理到了哑铃形中间连接部与右端的交界区域。
老周的键盘声全部停了。
“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没出问题,是出了新情况。”
沙悟净的笔悬在纸面上方。
“左端用一号签名修复的参数和右端用十四号签名修复的参数在连接部的交界区域产生了一个相位差,相位差是零点七个标准编码单位。”
“相位差会怎样。”
“如果不处理,修复完成后左右两端的边界防护参数在连接部会有一条缝,缝的宽度是零点七个单位,不会导致失稳但会让边界防护效率降低约百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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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知道吗。”
“它知道,它停下来了。”
格式塔的面板上显示零号四根丝线悬在交界区域上方三毫米处,十四号签名保持微活跃状态,但没有继续写入。
零号在思考。
五秒后,零号做了一件之前三次修复中从未做过的事。
它同时激活了一号签名。
“两种签名同时活跃。”
老周的声音快了半拍。
“一号签名从休眠直接跳回微活跃,和十四号签名同步运转,零号在用两种签名同时覆盖交界区域的相位差。”
“工单方案里写了这种操作吗。”
“没有,工单方案的一号和十四号是分别单独工作的,同时激活不在方案内。”
“会有风险吗。”
“一号和十四号之间没有预设的协作通道,它们不是通过上游设计的协作网络配合的。”
沙悟净的笔尖在纸面上落了下来。
“那它们怎么配合。”
“零号在用自己的核心算力手动协调两种签名的编码输出相位。”
老周的键盘声变成了一种陈凡很少听到的高速连击。
“手动协调的精度取决于零号对两种签名编码结构的理解深度,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