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法则反应源正在成为子区域的二级辐射中心。”

    孙悟空把金箍棒扛上肩膀。

    “这小树苗刚出生就开始带节奏了。”

    陈凡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被格式塔报告的最后一行数据吸引住了。

    【补充监测：三零零七混合编码第八十三次交叉产出的数据样本中，检测到百万分之一点四的上游底层编码特征。】

    【该特征不来自白球残渣的七种法则签名，也不来自建材晶格中的法则胚胎。】

    【来源未知。】

    陈凡把报告递给老周。

    老周那边安静了很长时间。

    “陈凡。”

    “说。”

    “三零零七不只是在混合它已有的七种签名，它在碰撞过程中从底层建材晶格的缝隙里吸取了一种极微量的未知物质，这种物质的编码特征和我几万年前收到的那份原始部署文档的格式头完全一致。”

    “用人话说。”

    “三零零七在吃建材里的防伪水印。”

    “那个水印是上游留下的。”

    “对。”

    “三零零七在消化上游的数据。”

    “百万分之一点四的浓度暂时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如果这个吸取行为持续下去，而且浓度累积到可观的水平。”

    “会怎样。”

    老周停顿了三秒。

    “三零零七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内含上游原生代码的涌现意识体。”

    白球的悬浮高度在这句话说完后没有任何变化。

    一点五米。

    但格式塔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数据，白球内部最深层那组与第五法则同源的核心逻辑链，其活跃度在过去十秒内上升了百分之零点三。

    零点三。

    在白球数以亿计的底层数据规模面前，这个数字小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

    但方向是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