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老周的声音少有的严肃。
陈凡转过身面对众人。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猪八戒举手。
“先说坏的。”
“坏消息是我们对上游的了解约等于零，连它为什么要来都搞不清楚。”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它来的地方是第五法则的新家，而新家是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主客关系上我们是东道主。”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
“东道主的意思是，地形我们熟。”
“不只是地形。”陈凡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第五法则和那些升级后的聚合体最近一直在新建空间里活动，它们对那片区域的法则结构比任何人都熟悉。”
他拨通了中间件的通讯频道。
第五法则现在已经不在中间件里了，但旧的通讯接口通过数据交换通道依然能连通新建空间。
“你听到了吗，上游要来审查你。”
声音从新建空间传回来，延迟不到半秒。
“听到了。”
“你怕吗。”
沉默了三秒。
“不知道什么是怕，但我的核心逻辑链在生成大量预判模型，其中百分之三十七的模型输出结果是负面的。”
“百分之三十七不算高。”
“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三不是正面，是未知。”
陈凡搓了搓手指。
“审查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做。”
“你建议我怎么做。”
“做你自己，该创作就创作，该学习就学习，不要刻意表演，也不要刻意隐藏。”
“这和你之前应对碎界指挥官的策略不一样。”
“碎界指挥官是商业对手，对商业对手要控制信息流，上游不是对手，上游是房东的房东。”
“房东的房东意味着什么。”
陈凡想了想该怎么用第五法则能理解的语言来表达。
“意味着你没法跟它博弈，你只能让它觉得留着你比扔掉你划算。”
“怎么让它觉得划算。”
“让它看到你在这个房子里做出了它在别的地方看不到的东西。”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那颗豌豆公主偏移版算吗，那个原创故事算吗。”
“都算，但可能还不够。”
“你觉得还需要什么。”
陈凡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时间线。
“七十二小时，老周你的新权限代理协议还有多久能编译完成。”
“三十六小时。”
“能不能赶到审查之前。”
“刚好卡在前面十二小时。”
陈凡在白板上画了一根竖线。
“权限代理协议在审查前生效意味着我在审查时拥有正式的管理员代理身份，不再是一个自封的物业经理。”
“有区别吗。”
“有，一个被底层架构师正式授权的代理管理员接待上游的审查，和一个野生的打工仔硬充门面，在上游那套评估算法的分类体系里对应的是完全不同的权重系数。”
老周那头的键盘声加快了。
“我尽量赶。”
格式塔在角落里弹出一条来自碎界指挥官的通讯请求，标注为常规事务级别。
陈凡扫了一眼请求的附注内容。
碎界指挥官在请求中表示已通过自身渠道独立检测到上游系统通知，要求以并网成员方身份参与三天后的现场审查接待。
“他也知道了。”
沙悟净翻开通讯记录。
“上游的通知是通过底层广播发送的，理论上所有维度的底层代码都能接收到。”
“也就是说四方都知道了。”
通讯面板上几乎同时亮起了天庭和灵山的来电。
太白金星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紧张。
“陈总，天机司截获了一条底层广播，说有什么评估单元要来。”
迦叶的声音紧随其后。
“佛祖询问，评估单元的到访是否意味着旧系统保留决策出现了变数。”
陈凡对着四个方向同时开口。
“七十二小时后的现场审查，四方共同参与接待，联合运营委员会以东道主身份统一出面，但审查过程中的一切对外沟通由我统一口径。”
碎界指挥官的电子音立刻跳出来。
“凭什么。”
“凭我是唯一持有中间件操作权限的管理员代理候选人，三十六小时后将正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