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三角形的几何中心在三维空间中重合的位置——火焰山山顶。
灰袍坐着的那把石椅。
第一世画的蓝图。
取经路是大三角。
火焰山是缩微模型。
灰袍坐在模型的正中心。
他是棋子。
也是棋盘。
“师父。”
敖烈从物资站的帐篷里伸出头。
“红孩儿传讯石联系不上了。”
“什么时候断的。”
“十分钟前。最后一条消息说他刚过黄风岭。然后就断了。”
陈凡站起来。
因果锚定展开。
扫描半径拉到极限。
黄风岭方向——空白。
什么都没有。
不是信号衰减。
是被屏蔽了。
有东西罩住了红孩儿和铁扇公主。
孙悟空的眼睛亮了一下。
烟叼在嘴里。
没说话。
但金箍棒已经握在手上了。
“师父。要不要俺——”
“你去不了。”
陈凡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你离开火焰山周边，灰袍那边的牵制就没了。东坡碎片层失去压力会加速振动。芭蕉扇的充能会更快。”
“那——”
“我去。”
四个人同时看他。
陈凡把袈裟袖口卷好。
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三样东西。
053号药剂。
一支。
枉死城玉牌。
一枚。
仙德瑞拉那面涂了药剂的银镜——算了。
这个留给沙悟净。
“悟空。你带八戒守东坡。三个密集区各安排一枚信号干扰石。碎片振动频率一旦超过基准值150%，砸进去。不管代价。”
“沙悟净。你和敖烈守物资站。如果我和红孩儿没有在两个时辰内返回，启动撤退方案。”
“撤到哪儿？”
沙悟净的笔悬在半空。
“通天河。找鲤鱼精。它知道后续安排。”
沙悟净把这句话记下来。
本子合上的时候手很稳。
陈凡翻上白龙马——不对，敖烈要守物资站。
“悟空。借筋斗云一用。”
“师父不会驾云——”
“你背我。”
孙悟空的烟差点掉。
“师父，这——”
“按出差交通费报。双倍。快。”
三秒后。
孙悟空背着陈凡的筋斗云划过焦岩上空。
方向：黄风岭。
猪八戒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药棉从鼻孔里掉了一团。
他弯腰捡起来。
塞回去。
“沙师弟。”
“嗯。”
“师父刚才说的撤退方案。你信他会让咱撤吗。”
沙悟净翻开笔记本。
找到最后一页。
上面记着陈凡入职第一天给他的那碗水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