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我说名字。她说……你到了火焰山……自己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
石板剧震。
不是陈凡引起的。
能量脉冲从正西方灌了过来——穿越数百里河床和地脉，精准地抵达石板核心。
灰袍在远程操作。
银沙组成的凹面镜开始自旋。
焦点偏移。
从正西转向正下方。
系统警告密集弹出。
【石板下方200米检测到封印空间。内含同源大型载体。面积为拇指镜的2000倍。凹面镜正在打通石板与底层封印通道。】
陈凡站起来。
“沙悟净。布阵。四座隔断阵柱。现在。”
一万两千功德砸出去。
四座阵柱从系统中实体化。
沙悟净接过第一座阵柱的瞬间，银色沙子像活了一样往他脚踝上攀爬。
镜面碎片侵蚀护体。
银光从他的小腿向上蔓延。
沙悟净的骷髅项链在这一刻发出了声音。
九颗骷髅。
同时。
不是嚎叫。
是哀鸣。
万年刑罚凝聚的怨气从九颗骷髅中炸裂而出，化作一道浊黄色的冲击波，将方圆十丈内的银沙全部震成齑粉。
碎片灰飞烟灭。
竖瞳投影逐一碎裂消散。
沙悟净鼻血顺着下巴往水里飘。
红色在墨绿的河水中扩散。
他没出声。
一座。
两座。
三座。
四座。
阵柱全部就位。
凹面镜的信号传输被截断七成。
河底那种沉闷的震颤戛然而止。
陈凡看着沙悟净用袖子擦血的动作。
工伤保险——他当初在流沙河入职面谈时说的原话。
九颗骷髅变回沉默的装饰品。
沙悟净把项链理正，继续握紧降妖宝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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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精在信号被切断后眼神清明了几分。
她说了三件事。
第一。
灰色石子是一个叫“檀香”的女人在五百年前沉入河底的。
陈凡的封存光球微跳了0.1%。
第二。
三天前灰袍道人来过河底，注入能量后离开。
走时说了一句话——
“替我转告第十世，不要学第三世。”
第三。
石板下两百米的封印是金蝉子第四世亲手设置的。
封的不是镜面碎片。
是一个完整的、尚在运行的远古传送门。
门的另一端。
“镜中人的故乡。被打碎之前的那个完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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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河岸。
陈凡坐在草地上，点了第三支烟。
没传送回童话世界。
孙悟空靠在旁边。
猪八戒盘腿看星星。
沙悟净擦项链上的血。
敖烈闭目养神。
五个人。
一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