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芭蕉扇”三个字。
太上老君的五件法宝之一。
流转到铁扇公主手中。
成为镜中人渗透的通道。
铁扇公主被感染后接触过暗渠图录——篡改了号山的数值。
图录在太上老君手里不是一直安全保管的。
它至少经过了三个人的手。
太上老君写完后，第一世金蝉子协作标注。
然后在某个时间节点，被铁扇公主接触。
老君的“闭关”不是预防。
是断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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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下班。
陈凡没传送。
“扎营。建前哨。所有水源自带，不取当地一滴。”
敖烈领命布置。
陈凡叫住孙悟空。
篝火没点——这附近点火是对三昧真火的不尊重。
两人站在焦黑的山脊上。
“私活。不走系统。”
孙悟空的烟叼在嘴角晃了晃。
“翠云山。牛魔王。不打不闹。问一句话就回来。”
“什么话？”
“你老婆是什么时候开始照镜子次数变多的。”
金瞳闪了一下。
没废话。
筋斗云踩上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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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世界。
实验室。
仙德瑞拉的手臂不对。
陈凡进门第一眼看的不是那排试管，是她从袖口露出来的前臂。
淡金色纹路从手腕蔓延到肘弯以上，皮肤下的新生灵脉搏动可见。
“第五代绝缘药剂原型，全频段对冲，已通过模拟测试。”
她的汇报语速稳定，眼里烧着那种陈凡熟悉的、不属于正常人的光。
实验台角落。
一只空瓶。
微缩寿元丹液的瓶子。
“谁让你喝的。”
仙德瑞拉低下头。
不是害怕。
是被抓住后短暂的、装模作样的恭顺。
“……主人的东西，可以让我配得上主人。”
【灵脉适配度检测——仙德瑞拉：S-。】
S-。
陈凡看着面板上的字母看了五秒。
贝蒂是A-。
这个从没接受过系统性修炼、甚至不属于灵气世界的姑娘，天赋比所有人都高。
他没评价。
把药剂收进背包，关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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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
安妮的纸条压在枕头下面。
两张。
第一张是温度数据。
拇指镜表面温度：22度。
二十四小时增速翻倍。
第二张是铅笔画。
裂缝深处的镜子侧面图，画得歪歪扭扭，但结构清晰——镜面边缘长出了极细的根须。
方向朝上。
朝着铅板隔离层。
它在扎根。
陈凡把纸条折好。
等贝蒂和安妮都睡了。
走出木屋。
因果罗盘剩下的两根指针同时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