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
系统推送新任务节点的时候，陈凡正骑在白龙马上啃一根油条。
下一站：宝象国。
距离约三日路程。
关联NPC：黄袍怪。
他把任务面板缩到右下角，打开空白信笺模板。
油条咬在嘴里，腾出两只手打字。
收件人：五殿阎罗王。
内容改了三遍。
第一版太客气，像下属给领导拜年。
第二版太硬，像催债函。
第三版他满意了。
“兹复贵方来函。承蒙阎罗王厚爱，邀约品茗，凡不胜荣幸。拟于本周六休息日赴约，差旅费用由我方自理。茶水由贵方承担。另——如有停车位，烦请预留一个。”
发送。
孙悟空在旁边飘着，侧头看了一眼。
“师父给谁写信？”
“客户。”
“啥客户？”
“管停车场的。”
孙悟空没再问。
师父的商业版图他已经放弃理解了。
巳时。
传讯石震了。
陈凡拿起来一看，发件人栏标着“胡来（外包-编号007）”。
“报告老板！前方九十里驿站附近，一支商队被劫。劫匪是一伙獾子精，修为稀烂，估计天仙都没摸到边。但商队里有个女的，穿得特别好，自称宝象国公主。獾子精不敢动她，在那耗着呢。另外，驿站老板说最近有个穿黄袍的妖怪在附近转悠，给钱很大方。以上。”
陈凡调出系统数据库，输入关键词比对。
宝象国公主。
黄袍怪。
前置剧情。
吻合。
他给胡来回了一条：“收到。有效情报三条，结算三十功德。继续盯着，有动静随时报。”
三十功德划出去。
系统弹窗：【情报外包网络首次产出有效情报！解锁“情报效率评估”子模块。当前网络覆盖半径：约一百二十里。】
猪八戒凑过来：“师父，刚才那石头响了？”
“公司的眼线来信了。”
“……咱公司还有眼线？”
“十四个。都是你入职那天没抢到编制的。”
猪八戒回忆了一下，想起高老庄外那群排队面试的小妖，闭嘴了。
午休。
陈凡在树荫下摆好折叠桌，刚把盒饭拆开，系统通知栏亮了。
地府回函。
冥界公文体，竖排，格式比上次还正式。
措辞客气得不太正常——“恭候”“荣幸”“不胜期待”——这些词从阎罗王嘴里出来，跟公安局长写请帖一个效果。
核心信息两条。
第一，周六会面确认，五殿专属茶室，茶品忘川河畔百年老枞，仅存三两。
第二，崔判官今日酉时赴白虎岭提取白骨精本体，请派人交接。
陈凡看完，叫来敖烈。
“小白，下午你回白虎岭一趟，把那个封印匣交给地府的人。他验完你就归队，按出差补贴算。”
敖烈抱拳：“是。”
他顿了一下。
“师父，地府的人……好相处吗？”
“公务员。按流程办事就行。”
敖烈走后，陈凡把盒饭扒了两口，打开了一直没仔细看的“阴德储备池”模块。
三万阴德。
独立账户。
与功德池分开。
用途列表往下拉。
“查阅亡者档案”——消耗视档案密级而定。
“临时借调阴兵”——最低消费五千阴德/百人/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