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检测结果跳出来的时候，陈凡的动作停了。
【检测到目标体内发生“灵气觉醒”反应。因长时间接触高浓度灵气物质（人参果），其精神根域正在被动构建灵脉雏形。当前进度：3.7%。评级：未知——童话世界首例。】
首例。
陈凡看着仙德瑞拉青白色的指尖。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体系。
没有修行者。
没有功法传承。
仙德瑞拉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完全原始的、没有任何参考模板的方式，硬生生地从零开始架设灵脉。
就像一台只装了DOS系统的老电脑，试图自己编译出一个操作系统。
“坐下。”
陈凡按着她的肩，把她摁进椅子里。
然后蹲下来，握住她的双手，将一缕功德之气缓缓渡入她的经脉——不，她还没有经脉。
是渡入她那条刚刚萌芽的灵脉雏形。
功德之气像一根暖流，从他掌心流进她的指尖，顺着那条细如蛛丝的雏形灵脉往上走。
仙德瑞拉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然后攥紧。
“主人。”
她低着头，金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
声音很轻。
“主人给我的一切，我都会加倍还回来。”
不是撒娇。
不是讨好。
是陈述事实。
语气里那股偏执的底色比上次更浓了。
但方向变了——不再是“我要占有你”，而是“我要让自己配得上你给的一切”。
陈凡没接话。
他从背包里取出两瓶恢复灵药和一袋金币，放在桌上。
“睡满八小时再碰实验台。”
“是。”
他翻窗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仙德瑞拉攥着那两瓶灵药，姿势像攥着什么人的心脏。
冰雪神殿。
艾莎接过那两瓶微缩寿元丹液的时候，冰瞳放大了。
这个表情变化持续了零点三秒。
对于一个沉睡千年、阅历等身的远古存在来说，零点三秒的失态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她将丹液凑近鼻端，闭眼感知了片刻。
“一滴。”
她睁开眼。
“这一滴里的生命力密度，超过我千年来见过的所有灵物。”
顿了一下。
“你的供应链能力比你的战斗力有价值得多。”
陈凡没觉得被冒犯。
实话实说而已。
“魔镜呢？”
“封印稳定。活性持续下降。但有一件事。”
艾莎转身，指尖凝出一枚拳头大的冰晶球体，球面上浮现出一条暗红色的线——信号轨迹的可视化模型。
“镜中人被封印前释放的最后一道信号，我追踪了起始矢量。”
暗红线从球体中心出发，笔直地穿过球面，消失在外部。
“不指向这个世界内部的任何坐标。”
艾莎看着他。
“指向外面。”
陈凡盯着那条穿透球面的红线。
童话世界是“独立福利空间”。
系统说的。
独立、封闭、与西游主世界隔绝。
如果信号能穿出去——
他打开系统面板，输入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