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三分钟都没绕。”
“绕弯子不产生功德。”
陈凡放下茶杯。
“大仙，条款有问题吗？”
镇元子又把视线拉回合同上。
逐条看完，他靠回椅背，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的木纹。
“价格。”
“怎么？”
“五千一颗——贵是不贵。
但你那功德的成色太好。
老道吃不准你能不能长期稳定供应。
万一你哪天功德断了，这合同不就废纸一张？”
“断不了。”
陈凡的语气跟念库存报表差不多。
“我当前余额十六万以上。
按每季度一万五的采购量算，光存量就够吃十年。
更何况取经路上的收入是持续性的。”
“十六万？”
这个数字让镇元子的手指停了。
一个凡人取经团队的项目经理，手里攥着十六万功德点。
要知道，一个普通的正经仙人修行万年，攒的功德可能还不到一千。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陈凡。
“你这功德……都是取经赚的？”
“合法收入，全额纳税，有据可查。”
镇元子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陈凡预料的事——他自己加了一条。
“老道加一项。
每次供果，你多给五百功德。”
“做什么？”
“茶水费。”
陈凡盯了他一秒，嘴角歪了。
“成交。”
这老道士。
陈凡从系统里生成一枚印章，递过去。
镇元子接过来看了看，用一缕道气在合同末尾印了自己的符文。
合同生效。
系统弹出提示：
【合作协议签订成功！
与“地仙之祖·镇元子”建立长期商业合作关系。
信誉评级：SSS。】
【奖励：3000功德点。
解锁成就“三界第一采购商”。】
陈凡把奖励收了，面色不变。
“签约礼。”
他说。
“合同第八条——首批供货作为签约礼赠送，免收费用。
大仙，三颗果子，现在可以摘了？”
镇元子站起来。
“跟我来。”
果园在正殿后面。
从正殿到果园要穿过一条碎石小径，两侧种着叫不上名的矮灌木，修剪得齐整。
陈凡走在镇元子半步后面，孙悟空跟在最后。
穿过一道月洞门，人参果树出现在视野正中。
昨天远远看过一次。
今天近看，又是另一种感受。
树干粗得三人合抱才勉强围住，树皮灰白色，上面有一些陈凡认不出的细纹——不像是自然生长的纹路，更像是某种极古老的符文被时间磨平了棱角。
树冠巨大，遮住了小半个果园的天空。
叶子是深绿色的，厚实，边缘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
三十颗人参果挂在枝头。
每一颗都是婴儿的形态。
闭着眼，五官清晰，手脚蜷缩，表情安详，跟睡着了一模一样。
果实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不像是植物的表皮，更像是某种有机体的肌肤。
灵气。
浓到了实质化的程度。
陈凡站在树下，能感觉到灵气像潮水一样从树冠倾泻下来，浸透他的每一个毛孔。
单是站在这里呼吸，就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