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工时开始。
主线任务：继续西行，前往下一节点。】
一行五人沿着官道向西。
编队跟之前四人时略有调整——孙悟空在前开路，猪八戒跟在左侧，沙悟净在右侧，敖烈驮着走在中间。
标准的菱形阵列。
没安排过这个站位。
是孙悟空自己调的。
猴子对“保护师父”这件事的理解越来越具象化了。
流沙河那一幕之后，大概做了某种决定，虽然嘴上没说过。
但从站位、视线覆盖范围、以及金箍棒放在身上而不是插在耳朵里的这些细节来看，已经默认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赶了大约两个时辰的路。
路过一座无名小镇的时候，让敖烈停下来补给饮水。
镇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有一口公用的水井。
猪八戒去打水，沙悟净主动帮忙搬桶。
两个天庭出来的前同事凑在井边，猪八戒嘴碎，絮絮叨叨讲着项目组的各种规矩和福利，中间夹杂着对孙悟空的吐槽和对自己绩效被扣的不满。
沙悟净安静地听。
偶尔点头。
偶尔接一两个字。
“二师兄。”
“嗯？”
“绩效被扣多少？”
猪八戒的脸垮了。
“还没扣呢。
但估计跑不掉。
师父那个人——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算钱的时候比观音菩萨都精。”
“……多少？”
“按照上次黎山老母考核那个事……估计三天日薪。
六百功德。”
猪八戒呲牙，肉疼得直吸气。
“六百啊沙师弟，知道六百功德对俺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俺少吃六顿灵气大餐！
少穿两件新西装！
少——”
“二师兄。”
“啥？”
“……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姑娘搭话？”
猪八戒的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最后挤出一句：“俺就是想问问她冷不冷。”
沙悟净看了两秒。
“下次别问了。”
“……跟猴哥说的一模一样。”
水打好了，一行人继续上路。
中午的时候，系统提示午休。
照例叫停队伍，在路边找了块平坦的空地。
系统兑换了简易桌椅和午餐——这次是灵气充足的全套工作餐，费用从项目经费里走，不需要自掏腰包。
五个人围坐吃饭。
吃到一半，放下筷子。
“开个短会。”
孙悟空的耳朵竖起来了。
猪八戒嘴里塞着半个馒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沙悟净搁下碗，坐直了身子。
“三件事。”
“第一，猪八戒。”
猪八戒的咀嚼动作停了。
“四圣试禅心考核中，擅自离岗骚扰考核官，严重影响团队形象。
经项目管理委员会——也就是我——研究决定，扣除绩效奖金三日日薪，合计六百功德。
即日生效。”
猪八戒的嘴角往下一沉，但没敢吭声。
偷偷看了一眼孙悟空——猴子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桃子，表情堪称无辜。
“第二，沙悟净入职手续收尾。”
调出系统面板。
“试用期从今天算起，为期一个月。
试用期间日薪一百功德，转正后视岗位表现调整。
医疗贷款三万功德，按月从工资里扣，预计十个月还清。
有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