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存在感为零”这项核心技能。
陈凡扫了一眼系统时间。16:58。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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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夫人的攻势在下午茶时段达到了高峰。
她以“天色将晚”为由，提出留师徒几人过夜。
这是剧情流程中的关键节点——
原著里，黎山老母就是在这个环节加码的：
安排唐僧单独住一间上房，然后让三个“女儿”轮番去送温暖。
“圣僧远道而来，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个像样的客栈，不如就在寒舍将就一晚？”
贾夫人的语气诚恳，“三个丫头的手艺还算过得去，晚上再给圣僧备一桌好菜。”
陈凡放下茶盏。
系统时间17:00。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够了。
“夫人盛情，贫僧怎好推辞。”他答应得很爽快。
贾夫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上钩了。
她立刻吩咐丫鬟收拾上房，又安排三个女儿分头去准备茶点、果盘和热水。
这一套流程走得行云流水，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提前排练过的。
考核组的准备工作相当充分。
陈凡被引到一间布置得雅致温馨的客房。
紫檀木的拔步床，鸳鸯戏水的绣花被褥，窗台上还摆着一瓶含苞待放的桃花。
空气里薰着淡淡的龙涎香——
这东西有安神助眠的效果，用在这种场合，心思不可谓不细。
他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系统面板上，“四圣试禅心”事件的进度条已经走了60%。考核流程分三个阶段：日间接触、夜间试探、最终评定。现在刚进入第二阶段。
门被敲响了。
“圣僧，奴家来送茶。”
二女儿爱爱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进来。盘上放着两盏青瓷茶杯和一碟桂花糕。
她换了一身衣服——淡青色的褙子，领口收得恰到好处，既不暴露也不保守。
陈凡扫了一眼那身打扮。
淡青色。
他下午随口说的那一句“换成淡青色会更出挑”——这位文殊菩萨，真换了。
有意思。
“姑娘费心了。”陈凡接过茶盏。
爱爱将托盘放在桌上，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桌边，手指无处安放地绞着袖口。
“圣僧……不觉得闷么？一个人在这大屋子里。”
“出家人习惯了清静。”
“可清静久了，也会寂寞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桌上陈凡的手背。
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试探性法力从她指尖渗出——
这是考核流程中的标准操作，通过肢体接触感知被考核者的心神波动，判断其是否动了凡心。
陈凡的手没有缩。
不但没缩，他的手指还轻轻合拢，握了一下爱爱的手。
力度很轻，时间极短——不到一秒就松开了。
但就这一秒。
爱爱——或者说文殊菩萨——的瞳孔骤缩。
她的试探性法力确实渗进去了，读到的心神波动是什么呢？
平静。
毫无波澜的平静。
不是压抑欲望后的强撑，不是修行者以戒律克制凡念的紧绷。
是真正的、发自本心的“无所谓”。
他碰她的手，不是因为动了心。
纯粹是因为——好玩。
这个发现让文殊菩萨的后背生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与此同时，这具凡人身体的手指被握住的那一下，生理层面的反应忠实地传了上来——
心率加速，